东方战沉静地站在一旁,他知道,父亲有话想告诉他。
“战,这些年是朕对不起你,朕知道自己是太偏爱显,唉!朕老了,没有了年轻的那种雄心壮志…”到这儿,老王勉强地撑起身礼,东方战少不得搀他一把。
“朕只想要和心爱的女人过些平静的日子,咳…如果,显有你一半的好,我也不会这么宠他…你很好,一直都很好,所以我想,我不需要太担心你,这些年来,我一直是这么想的…可是…”
“父王,您不要再说了,先歇下吧。”
“不,让朕说完吧…”老王摇摇头,眼睛是一片的湿润。
“朕是太宠显了,可是,他一直是那么可爱的孩子…一切都是朕不好,都是朕的错。”他略了顿,接着重地握着东方战的手道:“战,朕今天叫你来的目的你应该已经晓得了,朕要将王位传给你,把整个潍阳国交给你了,明日早朝,丞相就会宜布这件事,然后,朕要再交代你一件事,以一个父亲的身分…”
“父王…”
“我儿,你继位后,要好好的善待王妃,要将她当成你的亲生母亲一样侍奉…再有,显是你的亲弟弟,今后不管他犯下了什么过错,记着别待他太严厉…你要念着他是你唯一的亲兄弟,待他宽厚些吧…除这两件事,朕对你别无所求了…”说完,目光急切地望着东方战,直到东方战无言地点了点头,他才放心地叹了口气,吃力地躺回床上。
“唉…你很好,比朕好得太多了,国家交给你,朕很放心,咳…下去吧,朕…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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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战低着头疾行在皇宫蜿蜒的曲径里,他无法将父王在床上病弱垂死的模样摒除脑外。
案王老了很多,也老的很快,这些年来他都没有去关心过他…不,应该是他都避免着自己去关心他…他知道,父王的眼睛只看得到他心爱的妃子和他们唯一的儿子。也许直到他将要咽气的那一刻,能够令他念念不舍的,也只有那两个人吧?
从前的他无法谅解父王的这种偏爱,但远征雍国的这一段时间里,他思考了很多的事情,也渐渐地能够理解父王的心理,那是因为如今的他,也有了一个令他想要去保护的女人了…
灵儿,多么奇特的一个女人,即使与她相隔千里远,但只要他一闭起眼,灵月纤细的身影就会历历在目,清晰地仿佛她就在他的身边…
“灵儿,我想见你,我现在就想见你…我现在就去把你带回来,不管你愿不愿意,我要你待在我的身边!”
东方战的脚步更快了,几乎跑了起来,直到他差一点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殿下,殿下,我终于见到你了,我真的好想你…”“你怎么会在这儿?谁放你进来的?”东方战沉声道,一面推开紧抱着他的殊仪。
麒麟宫这一带专供王上作息,闲杂的人是禁止在附近任意走动的。
“殿下,我真的好想见你…”殊仪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东方战瞧得直感厌烦。
“快离开吧,让首领的太监见到了,有你好受。”东方战不想再去理会殊仪,原以为她是一个够聪明的女人,不过事实似乎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也许改天要府里的总管将殊仪送出宫去,省得瞧着心烦…
“你要出宫去吗?”殊仪颤声问。
东方战没有回答她的话,他没有理由去向殊仪报告他的行踪,殊仪的行为其已经相当地逾矩而无礼了,她的身分只是一名侍妾!
“你要去找韩灵月吗?不要去!我不要你去!”她哭哭啼啼地抓住东方战的手臂,阻止他的离开。
“放肆!”东方战甩开了殊仪的手,他的目光看起来那么危险,让殊仪打心里害怕起来…
“你想找我的麻烦吗?希望你不是!”东方战转身跨步离开了,留下了殊仪羞愤地瞧着他离去的背影…
“殿下,你好狠…你好狠的心…好,既然如此,你别怨我!是你负心在前,休怪我出卖你!”殊仪对东方战算是寒了心,仇恨彻底地占掳了她…
“是你逼着我这么做的,一切都是你不对…都是你不好…都是你不好…”xunlove。xunlove。xunlove
“扫红,入画的葯好了吗?”灵月掀起门上的洒花软帘,往厅前瞧了瞧。
“喔,小姐,入画的葯还在炉子上煎着呢,您就别操心了,先将自个儿的鸡汤喝了吧,大爷出门前还吩咐了好几次呢。”
扫红将一大碗的鸡汤捧到了灵月的面前,两眼巴巴地望着她,希望这回灵月可以干脆点,乖乖地就范,将鸡汤喝完。
由于入画受伤的关系,灵月也操烦了好些日子,完全忘了自己也是一名病号,李从云可瞧得直皱眉,买办了堆积如山的补品,天天要人熬了给她补身,灵月吃补品吃得叫苦连天,每天到了这一刻就要使性子。
“你先搁着,我待会儿就会喝了。”
果然,又是同一套说辞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