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出电梯门,陪著呆掉的方嫿迎向门口那两尊来意不善的一老一少。
他们竟然找来了。
“北望哥…还有…爹…爹地。”方嫿期期艾艾地喃念,更是僵在原地,对这两个人能找到这地方来,实在太讶异了。
独孤漠扫了霍北望一眼,这个男人倒也不可小臂,他留了个底。
“别杵在这里,进屋去。”他提醒呆掉的佳人。
“可是…可是…”她不知所措的向独孤漠求助。“怎么办…我连一点心里准备也没有,我本来以为可以拖足一个月的。”怎么也没料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这个结果无非是宣告她不可能继续再跟独孤漠相处了,她必须被抓回去。
而刚刚她才用心计较地得到独孤漠应允当她男友的要求,才兴奋得乐上天,怎么一转眼,她就得从天堂掉到地狱底下去!讨厌,她的运气怎么这么背,幸运之神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眷顾她。
“方嫿?”看她僵硬如化石,那个做父亲的到底是怎么对待女儿。“别担心,跟我过来。”他搂住她的纤腰,拥她过去,他岂会容许怀里佳人遭受欺负。
方源看见女儿见著他不仅没有任何兴奋表示,反倒像见鬼了似,这可是狠狠打击了他的自尊心。
“放开你的手,我方源的女儿岂是你这种无名小卒所能随意碰触的。”傲慢的他不能伤害女儿,只好把气往那个唆使女儿逃家的浑小子身上发。
“嫿儿,自己过来,董事长都已经亲自来接你回去,你还在踌躇什么“”霍北望比方源更为紧张,谁晓得独孤漠会不会利用这段时间勾引上单纯的小逃陟。
“我…”
“走啊。”独孤漠对前头人的叫嚣置若罔闻,手臂勾住她的腰身,半推半抱地把惊惶小鹿送到两只野狼跟前。不过想吞掉她,可得看他同不同意。
“别怕。”他附在她耳畔轻道。
闻言,再加上有他陪伴在自己身边,方婶慌乱的心才慢慢稳定下来。
“北望哥、爹地。”她小声地喊他们。
“哼!你太教我失望了。”方源可不管场合,先斥责再说。
她惊悸地跳起来!“爹地,您别生气,听我解释。”
“不让我生气也行,现在就跟我回家。”
“可是…”她迟疑的顿住。
“嫿儿,难道你连董事长的话也不听了?”霍北望插话介入。
“不是这样子…”
“听著,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家,并且服从我的要求,那么这阵子所发生的一切我就不再追究,你…”“两位进来喝杯水,口渴了吧。”独孤漠调侃的讥讽蓦然打断方源的喋喋不休,打开房门拥著方嫿进去,至于那两匹野狼进不进屋,随便。
“你…”这个人渣,胆敢睥睨他。
“董事长,您先别动怒,把嫿儿带回家重要。”霍北望老谋深算的低声劝道。
“哼!”方源跟著进屋,不客气地打量公寓内的坪数与陈设,轻视的眼神益发明显。“凭你这种人也妄想高攀我家嫿儿。”
“爹地!”
“不是吗?”他怒瞪女儿。“你瞧瞧这种屋子能住人吗?就你这个傻瓜,被人骗得团团转。”根据霍北望对独孤漠的调查,这个顶著独孤家族头衔的男人其实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个得不到权力的失败者,再看看他住的地方,更能印证此人身无长物的事实。没有身家背景,再加上他拚命拉拢嫿儿的行为,这男人的企图已经昭然若揭。
“您别乱说,独孤漠不是您以为的那种人。”方嫿拚命替独孤漠辩解,他们怎么可以把他当成居心不良的混蛋。
“董事长,嫿儿的天真您最清楚,跟她谈论这事没用。”霍北望再加一句。
“北望哥…”方嫿吃惊地望他。
“嫿儿,你让董事长处理,别插嘴。”
“你们…”
“可笑。”独孤漠迳自倒杯水来,拉著方嫿先坐进沙发内。“让他们说吧,满肚子的冤气不吐的话,会憋死的。”
“你这个浑小子!”方源气得脸都白了。
“独孤漠。”方嫿小脸惨澹,这样批评爹地会不会太过严重。
“董事长,跟这种人呕气不值得。”霍北望又跳出来!
“哪种人?”独孤漠问,那淡淡的声调宛如利刀般,螫向方源。果然,他跳起来。
“一个被家族驱赶出门的狼子,居心叵测的人渣,你自己说说,你是哪种人。”他咆哮。
独孤漠玩味著。
“这些资料全是霍北望告诉你的?”独孤漠呷口茶,高深莫测地转而扫向霍北望。
“难道不是事实?”霍北望强撑勇气接下那两道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