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用著凌厉的眼神在审判他,难不成独孤漠已经展开他的报复行动,向方氏宣布他的异心。
“霍北望。”
肯定是的。
“霍北望?”
那接下来他该怎么做?他逃得过独孤漠的无远弗届的力量吗?
“霍北望!你耳朵聋了是不是?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在叫你?”一声不耐轰效响起。
“董事长!”他弹起来,大梦初醒地望着他。
方源突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跌坐进办公桌前的椅子里。
“董事长,您…您什么时候进来的?”霍北望戒备地问。
他不答,抽出桌上的一份卷宗看着。“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事?”
“我…”
他主动问。“你去找嫿儿?”
“没有…不!我意思是!我找不到她。”霍北望尽力隐瞒他做过的事。
“这样?”
霍北望心虚的脱口问:“有什么问题吗?或者有人向董事长造谣生事?”
“造谣生事?”方源斜睨他。“你的意思是你有把柄落在人家手头上?”
“呃…不是这样的,我…对不起,我这阵子实在太累了,什么事都处理不好,连话都说得语无伦次。”霍北望勉强扯笑道。“董事长,我想跟您告假,我发现自己最近实在太?哿耍完全无法专心,你交代的工作,我一样都完成不了。。縝r>
“你确实是很累,一个人拥有两个身分,当然辛苦。”方源淡淡说著。
“董事长。”霍北望彷被雷劈的错愕在当场。
“那个叫做长生公司的嘛…”方源冷冷盯他。
“您…您怎么知道?独孤漠真的全告诉你了。”他所组的另一家公司,并且所有的资源都是从方氏偷窃过去的。
方源竟然深深一叹!
“没有错,是独孤漠把所有证据都丢到我面前来,证明你背叛我的事实,我甚至连替你反驳的机会都没有,他可是狠很地把我教训了一顿。”
“董事长…其实事情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有一些是独孤漠故意扩大渲染,他想激您的,您…”
“你还不认错。”
“我…”
“的确,我本来也是以为独孤漠在故意渲染,他想拔除掉我最倚重的左右手,我的骄傲你是最清楚的了。”方源哪容得下旁人对他的指正,他向来自认自己高高在上,哪会服输。“但是,他把你挪用公款的手法一五一十的分析给我看个明白,弄得我哑口无言…他叹口气。“倘若我不信他,继续相信自己的自负,方氏的确不用一年,就会被你掏空、化做乌有。”
“董…董事长。”
“一记大大的耳光呀。”方源即使不低头又能如何,赢了面子、输了里子,对他有何助益,尤其独孤漠一个外围之人,竟然轻易地将方氏内部的运作摸个熟透,哪天他要是兴起,方氏不就成为他的囊中物。
长江后狼推前狼,不过他能自封为前狼吗?想必在独孤漠眼中,他还抵不过
一根小指头。
“我算是上了一课。”方源叹气,摆摆手。“霍北望,你收拾收拾,离开方氏吧。”
霍北望不敢相信耳朵所听见的。“您要放我走?就这样…”怎么可能?
“去吧、去吧,看在你替方氏卖命十年的情分上,我不赶尽杀绝。”
“董事长?”他怎么好像变了个人。
“还不走!”
“我…”大势已去,霍北望沈重的踏出办公室,在临走前,他回头。“董事长,我想奉劝您一事,独孤漠不是你能驾驭的对象,您可千万不要妄想指挥他。”
“我哪里敢想。”方源当然知道独孤漠的恐怖,若想运用他,唯一的希望是靠嫿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