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他。
“你们三个人是怎么回事?”应、邀两家长辈见年轻人一前一后的离席,久久不回,忍不住出来探个究竟,却看到这对峙的场景。
“干爹,君宠跟应先生他们在…在…”这算是什么局面,既难解又可怕,能说吗?
算了,还是先别把真相说出来好了,免得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衣铃极力平复遽动的心跳,故作无事地说:“我们只是有些小误会,没什么大不了的。”
“吵架了?对不起,小女年纪轻,个性不好,若有失敬之处请应先生别放在心上。”
邀新愿连忙收拾残局,君宠的奇特性子不是第一次得罪人。
“有诺,你可不许欺负君宠。”应父对儿子知之甚详,一看就知道是他先欺负人家。
应有诺一脸无事地笑起来。
“两位别担心,我怎么敢欺负君宠小姐呢,她可是个重要的宝贝呢!”他意味深长道着。这女孩的存在对他而言可是件很大的乐趣呢,让他渐觉无聊的人生可以因为她而迸出火花,好玩哪!
应氏财团的总部大楼。
一件攸关数千万美金的商业合作案在长方形会议桌上落了幕,好不容易双方总算达成协议,签下合同,从即日起,应氏财团将会再度面临一场严苛的商场战争,只是在应有诺的评估下,这分合同却也能让应氏财团在一年内把公司的财产总值增加一倍,直追台湾所谓的三大既櫎─慕容家族、南宫集团、独孤财阀,应氏在两年后必然正式与这三大国际公司分庭抗礼。
开完会,送走客人,应有诺站在落地窗前,从高处俯瞰人、车愈来愈多的大马路,六点钟整,是倦鸟开始归巢的时刻,而忙碌了一整天的他,也该好好犒赏自己疲惫的身与心。
他向来不会虐待自己。
“有诺。”有人推门直接走进总裁办公室,在应氏财团里头能够直呼总裁姓名的,除了老董事长外,就唯有他最信任的左右手唐世诚,两人是在国外留学时认识的同事,学成后一块回国,在应有诺的诚挚邀请下,唐世诚成为他最得力的助手,两人齐心合力把应氏公司硬是从小型企业的规?拔为成长最迅速的明日之星,也双双成为备受商界瞩目的对象。縝r>
“有事?”应有诺回头倚在大办公桌沿,望着来人。
“喏!支票开好了,拿去。”唐世诚把支票递给他,然后怪里怪气地扫过好友一眼,竟然忍不住叹出气来!
“怎么?你那是什么表情?八千万这么难搞定?”
“这什么话。”唐世诚怪叫一声。“应氏财团如果连八千万这小零头都抽调不出来,我看咱们两个准备改行去地下道卖口香糖了。”
“那你叹什么气?”
他撇嘴。
“我是叹哪,就算家底雄厚,也经不起赠金活动。”真受不了,明知这八千万丢下去,拿回来的机会微乎其微,他硬是丢下。他明白当初若非看在老董事长的面子上,应有诺根本不会去参加那场饭局,也不会转变态度。合该邀新愿运气正旺,居然莫名其妙带着女儿赴宴,结果交错的火花当真迸出璀璨的光芒来,当场成功地把应有诺蛰潜已久的欲念又给撞了出来。
所以钱飞啦。
应有诺把自己丢进沙发里,有力的手臂支着下巴,修长的手指轻触着自己的薄唇,莞尔笑道:“放心吧!不会再有第二回。”
“你确定?”
“你看过我同样的游戏玩过两回吗?”他反问。
“是没见过。”唐世诚太了解好友喜新厌旧的心性,一种游戏只玩一次,摸清楚游戏规则后,他必然掠夺主控权,从此对手只能依循他的指示前进,再没有翻身机会。工作上如此、情场上更是如此,尤其在感情上,已经很久没再出现过让他跃跃欲试的对象,那些围绕在应有诺身畔的女人除了老像花痴般的尽使白痴手段想夺取他的全心关注外,根本看不到任何建设性的挑战,所以那些女人合该被应有诺当成傀儡般使唤,毫无反抗能力的听命于应有诺的指挥,各自站在他决定的地方,任凭摆布。
所以,他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应有诺迸射出征服的光芒,可是这回的炽猛却强烈到令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