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怎么又是你?”衣铃见到来人,撞鬼似的连连后退,完全没有改变地,这是衣铃每次见着他的第一个反应。“唐世诚,你…
你怎么又来了?你怎么还是不死心哪?老是追着我跑。“她边退边问,自从离开应氏集团后,这个家伙变成一抹幽灵似地,三不五时就突然冒出来吓唬她。
“小心,可别跌倒了。”唐世诚也懊恼怎么每次找她时,都会先见到这种效果,气一叹,就想上前拉住她。
“你别过来!”她惊骇吼出。
他投降地暂时停下来,不过还是不死心地殷殷相劝。“衣铃,你可不可以不要躲了?
过来跟我面对面地好好谈一谈?“
“我又不是傻子!”她慌乱地丢下这话,忙不迭地转身就跑,唐世诚当然紧追上去,好苦呀,这里可是大马路上耶。
“衣铃,你别跑。”他丢人现眼在群众的注目下不断喊她。
“不跑怎行,被你逮着了怎么办?那可是死路一条。”
她怎么把他形容得跟个恶鬼一样。
“哪有这么严重?你未免言过其实。”要说“欺负”也只有那一回的偷香而已──不过,有这么恐怖吗?
“一次就够惨了。”就是那个吻、就是那个吻…天知道虽然经过六个多月的洗刷,但是记忆怎地也褪不去,更惨的是每当一想起,她就脸红心跳…
“别再跑了,人家会把我当成歹徒的。”一前一后跑进公园里头,衣铃不顾追兵的请求,依然急切地想找地方藏起来。
“那你别追我,不就没事。”她开始喘气,老天爷,唐世诚的体力怎么这样好,一点都不输她这个常运动的人。
“我见到邀君宠了!”无奈之下,唐世诚只好把底牌先亮出。
果然──她停下脚步,忽地回过头去。
“你…你说…你说什么?”她胸脯剧烈起伏,求证道。
唐世诚同样气喘吁吁地停在三步之遥,郑重道:“我说我见到邀君宠了!”
“这怎么可能?你别胡说八道。”这家伙又在耍弄什么诡计?君宠岂是他说见就能见着的,并且他又在哪个地方见到君宠?她的行踪一向神秘,就算是家里人,都还得经过特殊管道才能知晓她的讯息,有时候联络不上时,连自家人都不晓得她身在何处,这个唐世诚居然说知道君宠的下落。
哼!骗鬼。
“我才不相信呢。”她朝他吐舌头。
“是真的。”唐世诚爱怜地把她可爱的表情尽收眼底,解释道:“况且没有证据的话,我敢这么笃定地向你宣告吗?所以这份真实性不容你怀疑。并且事情就是发生在昨天,她因为受了伤,躺在应家好几个钟头…”
“什么?你说君宠受伤?”来不及听完他的解释,衣铃已经忍不住跳起来。
“是呀,还曾经昏迷了好几个钟头。”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唐世诚,你别乱造谣呀。”她惊惶的又蹦又跳!
唐世诚凝睇她惊惧的小脸,这位个性大剌剌的俏丫头从来就不懂掩饰情绪的。看着她最真的反应,已经可以确定事发到现在,邀君宠不仅没有跟家里联络过,也许连邀家人都不知道她的落脚处。
“我没有造谣,况且她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偶尔受伤也很正常”他不得不继续试探内情。
“什么危险工作?”衣铃已经紧张到忘记对唐世诚的戒备,她被他的说辞给吓得手足无措。“唐世诚,你给我说清楚。”
唐世诚警觉地停住口,这回不仅确定邀家除了不清楚邀君宠的下落以外,可能连她目前的情况,都被善意隐瞒住。
他俊雅的眉突然一挑,道:“邀君宠突然神秘兮兮地失去踪影,不仅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更不知她在搞什么把戏,她这种作法难道不危险吗?”为了不让衣铃太过担心,唐世诚决定不把真相给揭开来。
她倒抽一口气。
去!原来是吓唬她的,害得她以为君宠跑去从事什么恐怖行业呢!
还记得当初把君宠交给上官先生时,那位前辈保证过维护她的安全,再加上是君宠执意的选择,他们也无话可说,虽然弄不清楚君宠在暗地里做些什么事,但长长一段时间过去了,也没有听说君宠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她一直都好好的呀。
敝哉!这个唐世诚干么故弄玄虚吓唬她?
还莫名其妙跟她谈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