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个踌躇,下一秒钟她已经被应有诺抱进座驾里,司机一收到主人的命令,油门快踩,座车立即绝尘而去。
在后座处,他仍旧紧紧抱住她,怕她飞走似的丝毫不留空隙。会发生这一切,他不得不以为这就叫自食恶果!当初他是如何信誓旦旦地认定追逐邀君宠的目的只为征服,然而现在的表现分明就是个吃醋丈夫──吃醋丈夫。
无所谓了,虽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转变,更不知这转变是好是坏。总而言之,他只想依循自己的感觉走,而这感觉,就是非把她留在身边不可。
被他制住,每一根末梢神经都触上他的体温。
懊死!邀君宠不敢随意动弹,怕的是那不断泛滥而出的情愫与涩意会让她羞愤的一刀砍死自己。
她的情绪依然会波动的…
斑级座车转进别墅,待车子停妥后,应有诺毫不松手地又把她抱出来。
“我自己会走。”不必要他如此贴近。
“是,你是会走,从我眼前溜走。”太多次的教训教他无法松懈,哪会笨得再次制造给她离开的机会。所以直到把她带进房、落了锁之后,她才放开她。
“你真教人生气。”她手刀劈下,应有诺眼尖地抓住她的手腕。
“你对我总是这么残忍。”他指控道。
“残忍?”她精致的脸庞写满忿怒。“出尔反尔的人是你自己!”
“我没有。”
“还不承认。”
他突然笑了起来。“要清算吗?那好!我们现在就摊开来仔仔细细算一算。记得我是说过,只要你照顾我到伤愈,那么你欠我的情债算是了结大半部分,听仔细,是大半部分喔,想必那次的协议你该还记忆犹新才对。”
他啰嗦一堆,到底是存着什么心?
“那么还有一小部分呢?”他不怀好意地逼前一问。
“你!”
“稍安勿躁,我已经有个新的想法,干脆这样,那什么人情债、什么剩下没还清的,现在统统取消,我不要继续暧昧不明下去了,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我决定要你,要全部的你,稳櫎─爱上你了,所以我要你一辈子留在我身边。”他紧盯住她,毅然宣布!
然而邀君宠却没有任何他预期下的反应。
应有诺错愕!“君宠,你没听见我的宣告吗?”
“听见了。”
“那你──”“需要高兴吗?”水瞳里没有掀起任何涟漪。“你总会爱上许多女人──尤其是各式风情的女人,我想我不过是你现在兴起的一个对象而已。”
“不是这样。”俊挺的面孔写满了郑重与凝肃。“不!再没有其它女人,就只有你、唯有你邀君宠一个。”
她嗤之以鼻。
“你对我一点信心都没有?”
她淡漠的神情如雕像般不带任何颜色。“应大少爷太抬举我了,你要知道,钦点我,是不会让你满意,与其让你几天后又后悔,必须再另结新欢,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地招惹我。”
“可恶!你总是让我备受挫折。”他恼极,她的拒绝让他痛得喘不过气来,一个箭步向前,非得把她锁住、把她挪进怀里才可以。激动的情绪让他吻上她的唇,甚至滑至她的颈项深切地吮吻,非得抚触到她的柔肤,感应到她的气息,才能让他稍稍放心以及确定她仍然在自己怀里,他还有机会说服她。
“开门、开门呀,里头的人,应有诺,你快给我开门。”砰、砰、砰,门板突传来剧烈的敲打声音,并且还夹杂好些人的惊叫声!
“衣铃,你冷静一点…”
“你快叫你那个色鬼上司开门。”
“住手…”
门外吵吵杂杂,大致可分辨出有芬姨的制止声、唐世诚的劝解声,而其中最尖锐的,当属衣铃咆哮的斥责。
“色魔──”她几乎是口不择言地猛敲猛骂。她跟唐世诚相约逛个街,大老远就见着前方有股奇异的騒动,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硬拉着唐世诚去看戏,结果就见到君宠被应有诺强行挟持上车,紧接着扬长而去,理所当然,她就追啦。
“开门,应有诺,你想对君宠做什么,你──”门突然被打开,她差点跌进去,幸亏唐世诚眼明手快勾住她,否则非跌个五体投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