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一块儿长大的玩伴。”
她解释。
“很亲密的关系嘛!”他微笑了。
“是…是啊…我们的交情确实不错…”南宫一纱迎上他的眼,却恰巧抓住他一闪而逝的不满,她的心房重重撼动了下,也在刹那间领悟,原来是竹野忠让石先生误解了,所以才会出现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质问。
“呀,好烫…”南宫一纱弹起来。由于心情躁动,手晃了下,所以手内的热茶溅了出来,烫着她的腿。
石川灵看着她手足无措地找纸巾擦拭水渍,僵硬的动作俨然是心虚的表征。
“这是不是在惩罚你对我说谎呢?”他讽刺她。
“我是被石先生吓一跳。”她才不想被扣帽子,尤其没想到石先生会误会她与竹野忠的关系。
“是我吓到你?”他的脸色渐渐阴沈,这心思七弯八拐的妮子小仅难以掌控,也难以了解。怎么她的个性也跟他神似?“过来。”他倏道。
“是。”她心跳速度加快了起来。他突来的脾气令她的脑子不断浮现出一种臆测。该不会…他该不会是因为嫉妒竹野忠而变得如此古怪吧?
“呀!”她惊呼。石川灵攫住她的皓腕,将她扯进怀中。
“都被我抓到小辫子了,你还不断地否认及胡扯?”在浪漫氛围下与青梅竹马的男友共处一夜,会发生什么场面,猜也猜得出来。
“竹野忠只是不放心我,才会跟来台湾探望我的状况,我跟他只是好朋友的关系,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暧昧的感情纠纷。”喜悦飘荡着,但四年前的失误至今仍然让她悔恨不已,所以她力持镇定,不让欣喜之情流露出来,她知道石川灵的难以捉摸,不能就此断定他是在…吃醋。
“你的解释在我听来都像是狡辩。”手指滑进她的发丝中,玩卷着她柔如丝缎的黑色长发。“你害怕我要了你们的性命,所以抵死不敢承认两人之间的暧昧情谊?”
“不是啊…”“可怜的小东西,你是不是很害怕呢?”他指控的语气愈来愈冰冷。
“我不是可怜的小东西,我也没有害怕,我跟竹野忠确实仅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我说的全是实话,我会骗尽天下人,唯独不会欺骗石先生你。”
他的手掌忽然贴上她的心窝处。“这世界上的人们没有不说谎话的,你也不例外。”
俏脸胀红,他掌心上的热度即便隔着衣服,依然清晰地传淮她的心上。
“我就是那一个例外。”她轻颤着,镇定地向他证明她的专一。
“好大的口气。”
“我不只敢说,更敢用行动证明。”说完。为了呈上最真诚的心意,南宫一纱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很温柔地吻着他,透过缠绵告诉他,她的心里只有他。
缠绵了许久之后,四唇缓缓分开,南宫一纱平复着娇喘的呼息,仍然保证着。
“我的承诺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请你相信我!”
能相信吗?
二十一岁的南宫一纱确实聪颖无比,她用着以退为进的手法在勾引着他的注意力。
她让自己特别,也让自己出色。她进退自如,分寸拿捏到无懈可击。她更是成功地让自己在三十名候选新娘中傲视群芳!
以往在他眼中,任何人皆为隐形,他不曾把谁摆放在心头过。但几次交锋下来,南宫一纱俨然打破他的惯例,她成功地在他心头烙下了印记。
所以呢?接下来呢?他应该怎么“对待”她?
“石先生,我会完成你交代的工作。”怕他没听见,她又重述一次。
“不用,火千年的任务不用你了,你回日本去吧!”石川灵忽然改变主意。
“啥?”她呆住,她有没有听错?
“回日本去。”
“为什么?我不明白。”她乱了。
“你要抗命?”他语气淡薄地道。
“不是抗命,我只是不明白石先生为何临时改变主意?”
“你认为我必须跟你解释?”他啧啧称奇。“真是稀奇啊,你是头一个跟我要解释的候选新娘。”
她马上闭嘴。诧异之下忘了身分,忘了她是不被允许以下犯上的。
“你终于没意见了?”他调侃她。
“这是不是代表着我又被你丢开了?”她还是又提出问题,想知道他的答案。
罢才明明接收到他嫉妒的眼神,现在却又要被遣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