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决定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完。她指了指手关节的绷带,柔声道:“谢谢你。”说完后,她才合上门扇,因为不太敢看他的表情。
青青稚稚的小丫头也会有妩媚风情吗?
伊悉瞥见她关门前的一刹那,脸蛋散发出小女人的娇柔神韵
居然令他着迷。
需需密
乔语睡着了。
梦中,她化身成一只刚出生的小雏鸟,初初降临于世界,对这未知的环境产生了极大的恐慌,但慢慢地,突然有对丰实的羽翼缓缓罩住了它,将它收纳在羽翼下,给了它安心的感受,它好感激护卫它的母亲,一仰头,竟看见了一张俊美的面孔…是伊悉。
她惊吓地想弹开,可身子却怎么也动弹不了,恍惚中,她发现自己不是雏鸟而是人,并且正躺在一张软软香香的床上睡着,这一刹,身体感官神经又察觉到有一抹奇特的视线正对着她,她的眼皮倏地睁开!
“呀!”放眼一看,进入她眼瞳的脸孔又是伊悉。“怎么又是你…”在她的梦里、在现实中,看见的都是他。
“看见我不好吗?”怎么一副惊骇表情?
“不是啦,因为我刚刚作梦梦见你变成鸟妈妈…”吓死人了。“对了,你、你怎么跑到我房里来?”
“什么鸟妈妈?你睡糊涂了?”是不必期待这丫头会说出什么正常的话来。“你的手还痛吗?”他端详着她,这是他进门的目的。
想起他昨日帮她上葯的场面,她又红了脸。
“还痛?”他眉心耸起。
“没、没啦!”她傻笑着。怎么可以承认自己现在是满脑子旖旎幻想?
看见她傻呼呼的笑容,他也跟着绽露奇特的微笑,还步过去站在床畔。“既然你已经不痛的话…”
“干么?你要做什么?你打算扑上来了吗?不好吧?我手臂上还缠着绷带,会妨碍你‘办事’的。”她全身紧绷,没有忘记她之前曾经大话连连地说欢迎猪哥色狼对她…可真正面临他的进逼,她却害怕到手握成拳。
看她这么害怕,他乐得加深她的恐惧。“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但我介意啊!”她被他邪里邪气的笑容给吓坏了,身子忍不住抖瑟着,无法抑止地抖着。怎么办?怎么办?如果他真的扑上来,她到底是要拒绝还是接受呢?
他把手搭在她的双肩上,问道:“你抖够了没有?”
“还,还没有…”她突然异想地问他。“我…我这样狂抖,破坏你的性致了?”
“是啊,我的性致都你破坏掉了,这下子你可以安心了吧?”戏弄她够了,也就不再“玩”她,否则害她把骨头抖散了,罪过可就大了。
她往床角缩了缩,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仍瞠着圆圆的大眼密切地注意他会不会又突然反悔。
“昨天与今天都过得很刺激哦,你还要持续这种生活吗?”他坐在床畔处,看着她戒慎恐惧的表情。
她困难地问道:“你要赶我走?”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面孔,道:“如果你要走,随时都可以离开,只要你保证不会将我的事情对外泄漏一个字。”
“你相信我的保证?”
“对。”
她居然对他毫无威胁性,可见她有多么的失败,连当个坏人都当不了。
“我不走,我不要离开你的势力范围。我清楚一旦离开你,我往后的人生将会过得毫无意义,我会很不甘心的。”她突然发现,天下之大竟然没有一处是她可以安心落脚的地方。除了留在伊悉身边外,她别无去处。
“你有这股韧性追着我跑,为什么还会失恋?如果你用相同的积极态度跟你的男友相处,他们肯定离不开你的。”
她心思晃了晃。
“对喔,我怎么不把我的韧性发挥在他们身上?好奇怪,怎么会这样?我以前并没有这种缠人工夫的,我不记得我有啊,但我为何就偏偏对你…对你特别的缠扰…”伊悉的疑问也让她对自己产生了疑惑。为什么男友当时一句分手,她也就跟着放弃掉?虽然分手的理由让她很伤心,可她确实也没有积极挽回的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