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窝了,也因此回来的那么理所当然。反倒她都一直没有返回跟阿瞄共租的套房里,她只骗阿瞄说要出远门,其他事全然不敢多讲。
现在要退租吗?
可若是退了租,万一伊悉也要收回她的居住权,那她可怎么办?她岂不是成了“流狼女?”
心弦猛地一紧,她急忙打开门,一推开门扉,扑鼻的饭菜香味让她的心情马上转好。伊悉似乎又帮她做好一顿丰盛的晚餐了。
“回来了,乔语小姐。”前来迎接她的却是一名女子。
“容小姐?”乔语惊讶地看着她。“是你?好久不见…你来了呀。”心口顿时掠过重重的失落感。等候她的并不是伊悉。
“是啊,好多天没见到你了,你气色看起来挺不错的。”
“你也是。”她巡望着客厅。“伊悉呢?他有来吗?怎么没见到人?”这桌饭菜该不会是容筱岚准备的吧?她有点失望地问着。
“他在顶楼。”
“在顶楼?”他们所住的公寓是位于最高楼层,只是她一直没有上去顶楼瞧过。“他在顶楼做什么?我可不可以上去看一看?”
容筱岚思索了会儿后,道:“应该可以吧,不过你先用饭。”
“我想先去瞧瞧。”她放下包包,立即飞奔上楼梯。
只是人还在阶梯上,她就感受到空气中有抹奇异的波动,而且还传散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无形压力。
她向无形压力的发源处悄声前进,缓缓推开门,瞧见一条银色细长的鞭子在伊悉的手中,像是灵蛇般跃然舞动,那一挥、一甩,充满着劲美的力道。
她看痴了。
“这是在做什么?”啪啪啪…她忍不住蹦起掌来,好厉害的特技。“你好棒、好厉害,已经可以出国表演了,肯定会为国争光!”哇,他耍鞭的能力比特技团还要高竿呢!
伊悉停下练武,望着朝她走来的人儿。
“你当我是在表演特技?”要知道,他手中这一条看似细绳的银鞭足以让敌人丧命,现在却被看成要特技的?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银鞭是索命的武器。”
“索命武器?”她的圆眼愈来愈亮,听起来很炫。“那我要学!请你把这套耍鞭的本事传授给我。”
“你学耍鞭做什么?”他挑眉道。
“让自己多一项本领啊!”她心中已有盘算,她不要再当弱者了。“请你教我耍鞭。”她诚心诚意地道。
他望着她半晌,最后点头同意。“好吧,我抽时间教你。”他看了下腕表。“你还没吃饭吗?”
“嗯。”她点头,突然沉默了下。“容小姐在楼下,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是我让她过来的。”
“伊悉,我可不可以请问你一个问题?”她再也压抑不下心中的好奇。
“让你问。”
“容小姐是你…是你什么人啊?”
伊悉瞅着她惴惴不安的表情,突然微微笑了起来。
“你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不能说吗?要是不能说就不要说了,我纯粹好奇罢了。”乔语欲盖弥彰似地急急解释道。
“你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她僵硬地点头,不敢承认心窝处有股莫名的浮动。“是啊,就只是好奇,你别想太多哦!我就只是好奇而已。”
他却笑得更灿烂,走向她,还一边走一边回道:“容筱岚是我的部属,你不用担心的。吃醋鬼!”大掌揉上了她的发顶,像在安抚什么似的,之后才悠然地下楼去。
乔语愣在当场,半天回不了神。“吃醋鬼?他在说我吗?”她一愣一愣地。“我有吃醋吗?有吗?”回过头,伊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转角处。“喂!请你解释清楚,什么吃醋鬼?你在指谁啊?谁是吃醋鬼?谁啊?”她奔下楼去,可在开门的瞬间马上闭上了嘴。她不会笨到自曝丢脸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