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入危险中。
“舞蝶…”觉儿的话被截断。
“就这么决定了!”她迳自烙下答案。
“起而立行”一向是她行动方针的最高指导原则,纵使是孤军奋斗亦无妨。
虽然说人家道歉的道歉、解释的解释,但疙瘩还在,并未完全扫除,谁叫她仍旧是最可疑的人选。
司寇舞蝶双手撑着颊鬓,费心思量着…先是综合觉儿所说的整个事件发展情况,仔细去研究分析其内容,结果真有极高的比例显示那份卧底名单应该是从奉天苑里,想解码盗取并不容易。可是人家的确成功了啦,这又是一种高科技的犯罪手法,现代人的脑子果真是得很。
只是这人的厉害却是那么恰巧地刺进她的痛处里头。
因为她…司寇舞蝶…好巧不巧正是个电脑白痴。
可怜哪!
在她已经构思好的逮人计划中,想要揪出内奸先生,电脑大战是无法避免的最重要一环,然而悲哀的是,她对这种高科技产业的运作方式完全一窍不通,根本使不上劲。
求学时代每一门科目都好,唯独对这种敲敲打打的东西完全不在行。这可怎么办呢?空有计策,却无法落实执行,还不是等于白搭,更惨的是,又不能求助于奉天苑,要是让他们知晓她所打的主意,误会她怀有企图不打紧,若让内奸觑破她的妙计,这下子可就完了。
烦恼的跳起来,怎么办?怎么办?司寇舞蝶急得在房里团团转,头发都快急白了。
“舞蝶。”乍地,从门外拂进一声软软的清调,让满屋的烦燥得以褪退些。
“觉儿。”她止了步。“是你呀!”
商觉儿一脸好奇地踱进。“怎么回事?你干么一直在房里绕圈圈?”
“因为我完了啦!”她颓丧地哀呼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颓丧地把小脸埋在屈起的双膝间,直嚷嚷着。
完了?
觉儿听她语出暗哑,又一副如丧考妣的惨状,不禁也跟着慌了起来。
“出事了对不对?”她颤巍巍地问。之前舞蝶坚持要私自揪出内奸,要求她一齐保密,她傻呼呼的答应,同意不加以干涉。但随便一想也知道捉内奸岂是一件容易事,一不小心就会引起轩然大波,果真…“舞蝶,你做了什么?”
“没做呀。”
“没做?”觉儿一愕!
“是呀,连第一步都不能执行呢!”她喃喃悒郁。
听到这句话,觉儿悬得老高的心脏才敢放下来,幸好…她松口气。“既然没有行动,那就不会有问题,你怎么…”
“错了,问题才大咧。”舞蝶截话,娇颜抬起,阴郁之火也随之迸出。
“我不懂。”
“你还不明白吗?拖得愈久,情况只会对我们益发不利。”舞蝶开始语重心长地为这不利的情况作解释。“你想想看,内奸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状况下偷走名单,证明他绝不是个简单人物,这样的一个神秘人如果不赶紧揪出来,下一步,难保他不会又故计重施,搞不好,他的目标就是亢大少的人头。”
人头?“你别危言耸听。”觉儿被吓得毛骨惊然。
“是不是危言耸听你应该比我明白。”
商觉儿知道无法否定舞蝶所说的可能性,处在敌暗我明的不利情况下,的确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那怎么办?我看还是通知亢大哥好了。”
“不行不行,不可以打草惊蛇,会坏事的。”舞蝶毅然阻止。“况且你别忘记,我可是被列为第一号嫌犯,若是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不仅捉不到真正的犯人,连我都惨了。”
她说的有道理。“但…你不也束手无策?”她不就为此而急得团团转。
“谁说我没有办法的?”
“那怎么…”既然有法子,她又何必一脸坐困愁城的无奈状。
她撇撇嘴,道:“我烦恼是因为我欠缺人手…啊!”舞蝶突然一震,一对亮晃晃的眼珠子直往她脸上瞧,一把抓起她的手,直问说:“觉儿,我问你,你有没有精通电脑的朋友?”
“精通电脑?”她迟疑了下,接着才小心翼翼地探问:“她欠缺的人手是指这?”
“对!”
“你找这种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