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怎么会绕着人家名字转。
“当然不对,君宠,君宠,邀君宠爱,多暧昧的名字呀,摆明是为了勾引男人而取的。”连名字都可以大作文章,可见叶萱萱积怨多深…不过那名紫衣女郎真是叫邀召宠。
“她像是这种人吗?”南宫寒傲啼笑皆非,没想到连一个名字也能让她藉题发挥。
其实她一点都不像妖荡之妇,因为她冷凝的气息宛若冰山,不似好亲近之人,但也由于这份与南宫寒傲极其相似的特质,让她好害怕。
“我不管,反正我是你的老婆,为了我的面子,我不许你给我弄个小鲍馆。”她霸气命令!
“这算不算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南宫寒傲忍不住用话撩拨她,有意再次逼出她的真感觉来。
“什么意思?”她果然中计。
“我可以不跟君宠见面,但你也答应不限余匡济见面吗?”
“我…”这可难了,因为把戏才玩到一半,还有后续…“这么困难?”他的口吻不一变冷冽。
“没什么。”她怎么呆得把自己的恶作剧说出来。
“你很袒护他,他对你来说真是那么重要?”清朗的心又逐渐模糊了。
“他…他是我的朋友,他…”
“我知道了,你不必解释。”他抿抿唇,漠然的表情如雕像般冷峻深刻地不带任何颜色。“夜深了,请你回房去,还有,这几天你不要出…”
“你又想关我。”南宫寒傲话还没说完,叶萱萱就激动地蹦蹦跳。
他无意多做解释,说多了反而对萱萱不好。因为对方似乎开始有了行动,他不能让她有被攻击的任何机会。
“就几天,请你忍耐一下。”放下这话,他大步踏出门外。
“你太过分了。”
碎…门板阖上。
可恶!
“休想,我绝对不做笼中鸟,你关不住我的。”她在他背后大声嚷嚷道!
倾盆大雨恍如水幕般地从漆黑的天空裂缝中滂沱落下,东北狂风呼啸掠过庭园中的灌木矮树,发出恍若鬼魅的猖獗哀鸣。风挟雨势就这样狂妄且不间断地拍打玻璃窗户,呼呼的低吟似极无助的拨泣…
自从南宫寒傲离开后,叶萱萱就一直呆坐在地毯上动也不动。
恨呀!
总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不问她的心境感受,就把她关在华丽的鸟笼中,箝制着他的人身自由。
他究竟把她当做什么?
不!不该这么问,反倒该说是他从来不把她当做什么。他一直没有把她放在心底,只是随心所欲地以他自己的喜爱控制她的一切,并且是毫无道理的。
被了,她受够了,她再也不要像个无助的孩子般,茫然地任由旁人摆布。
逃吧!逃离这里吧!她就不会每天都生活在惶惶恐恐之中、又惹人讨厌的悲哀下。
逃!
叶萱萱坚毅的眼眸望向窗外极暗的夜色,风雨肆虐的夜晚正是掩护她逃亡的最佳时机。
她咬住唇,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落地窗前。
微抖的双手毅然推开窗…瞬间扑击而来的雨珠朝她脸上打来,风势也马上把她的衣裳吹得狠狠飞舞,不一会儿,她居然像只落汤鸡般全身湿淋淋地。
冬夜里怎么会出现这种台风景象?感觉乱恐怖一把的。
不过这也许是她能利用的好机会呢。
叶萱萱按住被风雨吹成张牙舞爪的发丝,裸足步前往阳台外探去…果然,外边世界净是一片昏茫,黑黝黝的沈暗让视线极为不佳,如果她由三楼爬下去,应该可以逃过监视系统的扫描吧!她衡量着。而且三楼高度还算可以,如果藉助绳索之类的辅助工其,应当足没有问题。
绳索?不过房里哪来的绳索呢?
有了!利用寝具。
她快手快脚跑回房去把自己的浴巾、枕头套全部抽出卷成长条绑成一长串,这还不够,又偷偷摸摸溜到一门之隔的士卧室去,趁着南宫寒傲不在,飞快取走可以派上用场的所有薄巾,等到一切全部准备就绪后,她的逃亡工作也宣告开始。
莎哟哪啦,她决定离开这里,从此不再相见。
虽然心头又开始泛酸,不过她已经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