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资格在乎。”星眸闪掠过查探。
商觉儿忙不迭又低下螓首,可怜兮兮地退开好几步。
“爹地说了,男人理场作戏是在所难免,尤其是像你这种有身分、有地位,而且又长相俊伟的男人,是深受女人爱戴的,乃至于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的怪事也极可能会发生,所以当你偶尔…偶尔忘记丈夫本分时,教我毋需太过大惊小敝。爹地说,女人有时候得学会睁只眼闭只眼的艺术,吵吵闹闹其实是于事无补的,而且一旦桃色新闻闹了开来,吃亏的还是自己,所以我愿意忍耐。”她像背书般的将大人教她的守则奉为圭臬。
“你爹地这么教你,你就照单全收。”
“有什么不对吗?”圆盈的大眼逸散不解。
他有趣地看着她,突然很想撩拨她。“那么摸着你自己的心,仔细想一想,看到这种场面,你真是打从心底愿意忍气吞声?”
“容忍的风度不好吗?”她反问。
他定定瞅住她。阴悍的狂潮隐在突然变得冷冽的冰眸下。
“是不好。我不喜欢你的无动于衷。”他撩起她肩上的秀发,让乌丝从五指荡漾出波狼般的美态来。
“那我应该怎么反应?”她像个好学生殷殷询问老师。
深沉莫测的眼神愈来愈冷,直冻进她的四肢百骸。“你应该质问,你也该忿怒、哪怕是大吼大叫也要表现出你的不满来。”
“不要,这太没有家教了。”
“家教比亲眼看见未婚夫出轨来得重要?”
独孤占阴冷的笑脸仿佛是在耍着小老鼠玩的诡谲之猫。
“你真的是完全没有主见的女人?”他凛冽轻问。
“我…”商觉儿不禁抖颤起来,他倾压而来的魄力好恐怖。
“或者说你压根儿就不把我摆在眼底,你那畏缩怯懦的举手投足根本只是在演大戏。”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混沌地一直猛摇头。
“记不记得昨逃讴婚时,我曾经对你说过一句话。”他又突然埋进她颈后,把她吓得不敢呼吸。“我要你到我怀里来对不?”
商觉儿动也不敢,只敢怯生生地点头。
他深深嗅进她芳暖淡雅的香泽,忽尔及残酷地咬着她耳朵嗤笑说道:“很抱歉,这句只是前曲,我还漏了最重要的另一道宣言没有告诉你。”
“漏…漏了什么?”她双腿开始发软。
他的大掌贴上她的胸口心跳处,让商觉儿倒抽一口凉气。“其实独孤占不仅欢迎你的身体偎进我怀抱,还有…你的心也必须为我所拥有。”
“心?”不知是他危险的贴近太过魔魅,或因他的独占宣告太过狠霸,商觉儿眼前突来一阵晕眩。另一只铁臂适时环住她的纤腰,支持住摇摇欲坠的她。
“是的,心,你的心,你的这颗心只能为我跳动,只能装载独孤占的所有,听清楚没有?”他轻轻啃吮滑诱的美颈,留下一圈淡红的烙印后才满意地退开。
“独孤…”
“喊我占。”
她惊悚地抿着唇,口水吞咽半天还是喊不出口。
“说不出来?”
“我…我…”
“算了,还是让我身体力行亲自教你好了。”他邪魅的眼光透露他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挑起她的情不自禁,商党儿恐慌而自觉地想逃,却被他紧紧抓住。
“别怕…”
“我就说嘛,青橄榄很难下咽的。”不知何时汪妮菲身火红紧身迷你裙倚在门框旁,突然的出声,满睑对商觉儿的不屑。
趁着独孤占一个闪神,商觉儿好不容易总算趁隙挣出他的怀抱。
汪妮菲风情万种地走近,嘴巴不断喷出毒辣狠话直逼商觉儿。
“占,这么蠢的笨丫头,我建议你还是少碰为妙。否则可会失格的。”喷火的身段迅速占领方才商觉儿的位置,换她撒娇。“看清楚,适合你的人该是我汪妮菲才对。”
“我先告辞了。”逮着机会,她很不得立即逃出虎穴。
“站住!”他推开汪妮菲,嘲谑换成命令。“你特地跑来找我,不是为了欣赏独孤大楼的辉煌气派吧?”
是呀,她是有事…可是她一进门就被这团混乱给包围住,压根儿忘了此行的目地。直到被他一吼,才又忆起!
“是爹地…爹地要我来通知你,请你今天晚上到家里用餐,但…”她望向汪妮菲,被她杀人的眼光削去勇气。“不过我想,你今天大概没有空吧,没关系,我跟爹地改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