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老是觉得、觉得那女人…不…不简单哪…”
汪妮菲胡乱的猜测却也劈进他脑里!那两片形状完美的红艳朱唇再次挑衅的出现在他眼前…砍断了对商觉儿乍起的一丝心疼。要明白他跟她之间其实只是一场斗智的战役,经过几番对招之后,他得到了胜利者的角色。
他是个成功者,所以不断击奏的胜利艳歌硬是逼着他必须欢胜祝贺。
他是胜利一方。
一个翻身他重新取回主导权。对身下的软玉温香就当作是奖赏吧。
独孤占发泄似地在她身上勾起一场惊心动魄的云雨。汪妮菲承受疯狂的奏动,亢奋得几乎要昏厥…不过在激情中,她仍然记得要发出酸酸的嗔味,商觉儿那女人可是大敌呀。
“占,你放心吧…嗯…她清楚你是个人物,绝对…绝对不会轻易舍弃你的…嗯…天底下没有那么笨的女人,她会缠死你的…”她极尽所能的挑拨。
“是吗?”他喘着气,陷入更疯狂的律动中,迷乱的汪妮菲哼唉叫嚷,沉浸于肉欲里,哪还听得见独孤占方才对她的煽动曾有过的疑惑。
尤其,它是一闪而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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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觉儿好仔细、好安静地收拾着屋子里的东西,屋内的摆设虽然还不至于到杂紊脏乱的地步,但因为之前泰半时间全都放任自己游戏于名山胜水间,余下的时间就是忙着破解密码,以致自己的公寓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整理过。
而现在她多得是空闲。
卓翼呆站在一角傻傻地看着女主人像抹幽灵似地这边飘飘、那边荡荡,过分投入的清除每一块角落,有些甚至还换上全新的布巾,更夸张的是她,开始将书柜里的书籍全部打包清理,放进储藏室…干什么呀?从公司回来后她整个人就安静到让人觉得恐怖。虽然她以往的个性就属沉静,可是眼前这段迥异于以前的恬雅气息,此时的她空无得仿佛不存在。
怎么回事?
“夫人?”卓翼忍不住开口想问。
商觉儿回过头朝他笑笑:“什么事?”
“呃,不…没什么事!”伤脑筋,一瞧见她的笑靥就全乱了问题。可是,眼前的商觉儿很怪、真的很诡异!空灵灵地,那份该有的生气似乎全部抽离她的身体,整个人像一碰即碎的泡泡。
他搔搔脑袋,拐个弯试探一下。“夫人,你还好吧?”
“很好呀。”她回头擦拭花瓶,小心摆正后,又拿下鱼饲料瓶,倾倒喂水缸里的小金鱼吃食物。瞧它们活蹦乱跳,悠游地在水箱中游来游去,不必为情苦的生活姿态…好令人羡慕。
“夫人。”不知为何,卓翼总觉得很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商觉儿发愣地看了鱼群好久,才将手指轻敲玻璃缸面,小鱼儿完全不害怕的游过来,小子谠着圆润的指尖一张一合…想求取宠爱似的。
求宠…
“卓翼,麻烦你往后尽量抽空来帮我照顾这些小鱼好不好?”莫名的,她突然出声请求。
“为什么?”卓翼紧张地冲口直问,却不知道自己在焦躁些什么?润润喉,调整呼吸。这样才对,他不该随着这奇怪的气氛起舞才对。“夫人,这群小角可是你最喜爱的宠物,无缘无故你干么把这责任丢给我?”
“你不喜欢?”她失望地道。
“不是。”卓翼吓得哇哇叫。“我养,我会天天来照顾它们,只是,你呢?”总算,问题终于找出来了,方才老觉得商觉儿举止诡异的,却弄不明白她在表示什么?如今,他终于抓出重点。
“我想出去走一走,可能会有一段时日不再回来这里,你若没办法替我照顾它们,我就得花工夫把鱼缸搬回商家去。”
“你要出远门?”
“是啊。”
“少爷知道吗?”
她摇头。“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他没必要知道。”
“这怎么可以?”卓翼大呼,她知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已经超出本分了。
“可以的。”商觉儿很谨慎地跟他保证,那份笃定看傻了卓翼。“独孤占最烦恼的解码工作我已经替他完成,我的爹地也会继续成为他的助力,现在的他再无后顾之忧,剩下的难题相信他可以轻松解决,所以我的继续存在,只会让他觉得碍眼罢了。”
“不会吧?”怎么可能?他们前些日子才卿卿我我,恩爱非常,怎么才转个眼,浓情蜜意竟说淡就化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