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因为每个女人给我的评价向来都不相同,所以我迷糊的紧。”
答案不同,那可能牵涉到他卖不卖力的问题喽嘎!停,她想到哪去了,自己纯洁的心灵哪时候变得这么骯脏龌龊,居然可以歪想到那“方面”去。知道了,一定是跟慕容逸相处久了才会沾染上这恶习,真是近墨者黑,改过,得改过。
勉强清清干涩的喉头,琉琉必须使劲全身力气才能抑住胸臆间的惶恐紊乱。但是面对他毫不放松的压力情况下,琉琉还是只能选择继续震动声带。
“咳…你想知道我对你的评价是不,那么你仔细听好了。”她深吸口气,才缓缓细声地慢慢说:“你慕容逸是个家财万贯的富家少爷,你得天独厚,你是天之骄子,你是…”
“不要咬文嚼字,我要的不是这种答案。”他截断她的成语接龙。
这么啰嗦,她痛苦的低喊。“那你要我怎么说嘛,我又没试过你的功力…”
呃!停,再停一次!她刚才说了什么?一秒钟之前她说了什么?我的天吶,谁来杀死她,她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居然回了这种话,掺了,完了,她的名誉毁了,她以后怎么见人哪?
从她乍断的语句和慌忙失措的火红脸颊也晓得她联想到哪方面去,慕容逸实在觉得这丫头太有意思了,有意思到不去逗弄她简直就对不起自己的顽皮细胞。
“你说的对,我的确是强人所难了,对一位没试过我‘功力’的女孩来说,这么要答案确实显得很过分。”一边说,慕容逸一边抱起她发颤的娇躯,往左侧边那张粉红大床迈去。
“你…你…”琉琉惊骇的语不成声,一被放平后,立即弹跳起来。
“躺好。”慕容逸只轻轻一使劲,就又摆平她,随即脱掉鞋子移上床,坐在她身侧,俯下的俊脸和她面对面的几乎贴上。
上回的接触可还记忆犹新,衣服包里下的胴体可是深具魅力的。
慕容逸可是念念不忘呢。
“你…你笑什么?”可怜的琉琉被那抹俊逸的帅气笑意魅惑住,心儿正扑通直跳。
如果以纯粹的欣赏角度来看,他俩此时亲热的贴合姿势可能是很美的一幅画面,但对一个即将被“蹂躏”也就是她这位可怜的女主角来说,这种接近可是致命的。“你快放开我啦,离我…离我远一点,快走…”
“为什么赶我,你不喜欢我碰你?”他微愠。
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是时候。
“你…你先起来,我们有话慢慢说好吗?麻烦你先放开我啦。”在他的倾近以及微愠的气息笼罩下,她茫然无助,可是惊惶的她又必须解决这些难题,无奈下只好尽力摆平这团莫名其妙。“你忘记了吗?你强拉我回别墅,不就为了要我弥补我桶的楼子,既然这样,那么我们不要浪费时间躺在这里尽做些莫名其妙的事好不好,先来商量怎么处理善后才对,你起来,这样才好说话,起来好不好…”“你终于肯承认那篇报导与你有关了。”他不仅不放过她,反而逼得更近。
“不是!不是那样…”琉琉急忙否认。“我的意思是说,既然你这么耿耿于怀,那我也不能撒手不管对不对?所以我想了个办法,我决定去找那位记者来澄清事情始末,一来洗刷我的冤屈,二来还你花花公子的美誉,你说好不好?那么我现在就去找那个记者办好这件事,现在就去。”先逃离魔掌要紧,然后再跟惊艳商量对策。
“有这么简单吗?”他嗤声以对。“你想这条轰轰烈烈的诽闻能够凭着一则更正启事就消弭无形?”
当然不可能。起码也要炒作三个礼拜才会甘休。
“但至少那些名媛淑女,还有那群爱慕你的千金小姐会相信的对不对?你所盼的,不就是重回女人圈?”这种非常时刻,要挑对自己有利的说,先保身要紧,别再刺激这个预备兽性大发的男人。
“乍听之下满有道理的。”他讥诮地看她。“但是事情发展会如你所预料的一般平顺?”
“当然!理所当然!一定会妥妥当当!绝对没有女人会嫌弃你。”她点头如搞蒜,管他未来如何演变,反正不干她事。
“这么有把握?”
“我保证!”
黑眸诡谲一闪,慕容逸忽然一动,竟然是把修长的身躯叠到她身上。
噢,老天!
琉琉张大了嘴,整个人傻傻地和他的身体紧紧密合在一块。
这算什么?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干么压着她?
而且最可怕的是她还发现,这男人的胸壑、这男人的小肮、这男人的长腿、这男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紧密地与她的身体贴合在一块,毫无空隙,甚至连空气都渗不进去,彷佛天生早已互属。
这不应该…他们怎么可以交缠在一块?
不对!这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