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苏琉琉才是小啰啰,是跑龙套的小角色,是她一开始导错了自个身分,这才尽闹笑话、老摆乌龙。
看,眼前的不管是客人、或是主人,他们个个谈笑风生,聊得多尽兴、多开怀呀。
而她只是傻傻地站在慕容逸的身边,呆呆地照着他的指示,笑…微笑…淡笑…无机质的笑…
全身空荡荡的…
“琉琉?”在返家的路途上,慕容逸总算发现她的不对劲,那张动人依然的俏脸蛋彷佛失了全部生气,僵硬的宛如雕塑。“不舒服?”
“没有。”她暗自叹息,榛首转向车窗外,有气无力地响应。“我不过是累了罢了!”
闻言,慕容逸放了心。“大概是头一回参加这种沈闷的场合,才会觉得难技,以后多来几回就习惯了。”
还有以后吗?
她从来不曾感觉到自己是这样的失败,由心淌出来的无助感已经让她再没有力气搅进慕容旋风中。
忽尔,他的大掌越过排档杆握住地冰冷的小手,琉琉讶异地回头看他。
“笑一个,要是你不喜欢的话,以后我不勉强你。”
他怎么对她愈来愈好…讨厌!
只是,她也忍不住反手握进他的大掌,贪婪地汲取这难得的温暖,蕴藏于心。
即使依依不舍,却无法继续眷恋,终究是到了该离别的时候。
**“好香。”清晨起床,带着仍是一身疲惫的琉琉下楼后就闻到这教人食指大动的美食味道,胃肠当然很配合地咕噜咕噜叫起来,她也自然地转往餐厅方向走去。
“辛伯,哇!好丰盛的早点,有客人来呀?”桌上摆满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让她口水马上呈现泛滥状态,要不是得顾及餐桌礼仪,她早就偷拿一块下肚为先了。
“一大早哪会有客人,这是大少爷特别交代我替你准备的。”辛伯端上最后一盘。
“为我?”
“是呀,来,快坐下。”辛伯替她布上一盘北方点心。“大少爷说你昨晚什么也没吃,而且一回来倒头就睡,所以吩咐我今天的早餐一定要准备丰盛点,好替你补一补。”
讨厌、真的很讨厌,他干么要对她愈来愈好呢?而且偏偏选择在她即将离别的这一刻,勾引得她不仅依依难舍,并且眷恋。
“他呢?怎么不下楼一起吃?”
“大少爷已经出了门。”
“上班?”
“应该吧!”辛伯简要响应。
夹着小包子入口,琉琉敏感地知晓辛伯对她总是语多保留,也难怪,在慕容家族成员的心目当中,她的出现不止是突然,甚至显得莫名其妙,会提防她也是理所当然。反倒是她很佩服这一家子成员,能按捺这么长久一段时间不去追查她的来历,这才教人奇怪。
不过她决定了!即使人家不问不查,她也不会厚颜继续要赖下去。天真的她已经很确定这个和她格格不入的世界是她所高攀不上的,即使要钓金龟婿,也别找这种太过显赫的富豪世家,一点点有钱的金主就成了。
“味道习惯吗?”辛伯尽责地招待她这位贵客。
“习惯,当然习惯。”这辈子吃好、住好,都在慕容家达成,哪还敢挑剔什么,她已经很幸运了。“辛伯,这段日子以来承蒙你的照料,琉琉很感谢你。”
“哪里,这是应该的。”咦?好耳熟,这两句对白好像在前辈子曾经说过一回。啊,想起来了,就是苏琉琉上一回离开的时候嘛。
她放下筷子,俏脸泛出淡淡阴暗,看着辛伯道:“有件事我闷在心里好久了,一直找不到答案。”“什么事啊?”
她轻道:“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你怎么都不问问我为什么会来慕容家,而且上一次离开之后,我怎么又被慕容逸给带回来了呢?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她自己闷在心里难受的要死,但这些该调查仔细的“受害者”倒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这未免太过反常。
“大少爷作事一向有主张,我只是按照他的吩咐行事,其它的并不在我可以置喙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