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轻狂,你可别误会,惊艳怎么会故意忘记你呢?瞧瞧,我说想来见见你,她就立即跟着来了,还说要为自己的有眼无珠道歉呢!”
她简直气结。
“惊艳,说话呀…”他赶紧讨好地又跟慕容轻狂阿谀谄媚,见女儿还是一动也不动,气得准备出手狠狠捏她一把。“我教你…”“冯先生!”慕容轻狂严厉的轻喊制住了冯斯财伤人的动作。他愣在当场,尴尬地傻笑。
“呃…我…我…”
“你请回。”
“啊?”
“我想跟惊艳私下谈谈。”他赶人了,有这种老子真是不幸…他不禁为冯惊艳而心疼。
“我不能在场呀?”他还想从中建议一些对双方有利的好康事。
“请!”慕容轻狂懒得再瞧他一眼。
他只好摸摸鼻子。“好、好,我走,你们谈谈。”
冯斯财在离开前,还不忘拚命跟冯惊艳使眼色。“呵…呵…你们好好谈谈,我不打搅了,惊艳,不可以对轻狂没礼貌,听见没有!”
等他千交代、万嘱咐的嗓音完全消失之后,冯惊艳才轻松点,不过仍然像个贡品似的被“献”在那儿无法动弹。
慕容轻狂举步走到她面前,睇望她,炯炯波眸扫过她的艳容、她的颈项、她的胸脯,一路往下,似乎在回味着某种记忆…
她拧眉!心跳如奔马,浑身焦躁难安,身上衣服彷佛全被他的眼神剥裂开了一样,感觉赤裸裸的,对他大胆的目光,既无奈又不能反击。
“够了吧!”她终于忍不住地转身,闷头就往前冲,但谁知,这家伙却像个鬼魅似的,晃地就挡在她面前,阻止她的去路;冯惊艳一个收势不住,直接撞进他的胸膛。
慕容轻狂当然很自然地拥住她,以免她跌倒,身与身贴紧一块儿,冯惊艳的呼吸停了两拍。
“你…”“就这么跑掉,你怎么跟你老头交代?”他又很顺势地将头俯靠在她耳鬓旁,咬住她圆润耳垂,低吟问着。
冯惊艳硬是压抑下体内窜起的騒动,但小脸还是不试曝制地泄露她窘迫想要的反应。
“不关你的事。”素手贴住他胸膛,想奋力推开他。
但他的手却更快一步地捞回她锁住!右手举起,沿着她的颔骨,流利地画过她挺秀的胸线,倏地,大掌罩住她女性的柔软!
她倒抽一口气,气力却跟着散去…
“你怎么可以?”她虚软地问,一点威胁感都没有。
“当然可以…”他的手继续在她背上游移,制造火热的漩涡。“我们已经做过了,而且还是你主动勾引我的,现在重温美梦,你应该感到习惯而且享受才对。”他隔着衣服不断抚摩着她。
“住…住手…那些都已经…已经是过去式了…我没打算再见到你。”
她轻喘,却无力阻止他在她身上作怪。
“但我想见你哪。”搂住她腰肢的手臂更紧了些。“我想你、好想好想你,你的身体、你的灵魂,时时刻刻都勾引着我。”他执起她的下颏,打算锁住她的唇。
“不要!”她用力推开他,气喘咻咻。“我懂了,所以你才开始搞鬼,布下这个陷阱让我跳。”聪明如她,怎么会以为他会轻易放过她。
“我没有。”他无辜。
“没有?那我老头怎么会把我推给你。”她可不傻呀。
“这问题你该亲自去问他才对。”
去!气死她了。
她横眉竖眼,这家伙总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出发点,也不管被利用的人是受得还是受不得。
“真的生气啦?”慕容轻狂敛去狂傲的姿态,道歉的表情诚恳得令她的心怦怦跳。
“我实在弄不懂你到底想做什么。”她想破口大骂,可惜出口的质问却是连一点气势也没有。
慕容轻狂睇住她。“我的目的只是为了想见你。”
“想见我?”
“对!”
“为了见到我,你就利用我老头的贪婪心,成功地让他把我送上门。”冯惊艳僵硬说道。
“不管我的做法是不是卑鄙,总而言之,一切都是为了你。”
她瞪他,好半晌都无法说话。
“真是为了见到你。”他再次郑重强调。
一股好热的气息在他不断的强调下而凝聚、而冲击着胸口,对于他的执着,她不知该用什么文字来形容此刻的感觉。
她轻喟声。“对于你的用心良苦,我是该用两行眼泪来表示我的感动。”
“我并不介意把我的胸膛借你靠靠。”
她睇他,忽然大笑起来。
心田,好像有种东西在崩落,且在崩落的同时又滋长某些东西…冯惊艳老觉得心窝暖烘烘地。
“别恼了好吗,嗯?”他撩起她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