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奔像上了瘾似地,不仅用手掌捧住她柔润的小脸,灼热的唇片也开始贪心地转而恣取她的眉儿、额际、耳贝、鼻梁…
“不…”瞬间拉回的清明让她挤出话,但也才一个字,就又被他的唇舌给吞没掉。
“别说话。”他将她搂得更紧,让两人的身体密密贴合住。浓烈的缠吻让两人清晰的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心跳与奔腾的血液声音,断气似的吟哦更让双方陷入激情的诱惑中…
厉奔微弯下身子,唇齿开始轻轻啃噬她的颈项,接着移滑到领口处吸吮,接着又往下移动,隔着布料,启开口,含住她胸上的蓓蕾、逗弄…
“呀!”她倒抽一口气,仰起头来,飘忽的魂魄倏然回归。“停──”她声音破碎地喊出来,原本以为厉奔没有听见,但,他听见了,而且也停止了所有的掠夺动作。
气喘吁吁,四目相对。
花苒苒震惊地望着他──好高明的调情技巧,她不仅没有被侵犯的感觉,反倒像被催眠了一般任由他予取予求,身体甚至不由自主地弓向了他。
“你…你…”她喘气,非常不满自己的沦陷,她可以当花痴,却不允许自己出卖真感情。“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这样对你不好吗?”他同样也是气息不稳,微喘地反问道。
“我太意外了。”她当然吃惊,一见面就是来场惊心动魄的缠吻,接下来会是──呃!别想下去。
厉奔倒是极自然地说着:“第一次总会惊讶,慢慢地,你就会习惯了。”
“习惯?”此话一出,她有种奇妙感受,好似,好似…
不,厉奔是女性杀手,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当然懂得诱引迷惑女人的心。
厉奔笑笑,再问道:“如何?喜不喜欢刚才的吻?”他直截了当询问她的感受,但神态间分明有了笃定的答案。
她的确否认不了他所制造出来的效果,但岂能容他嚣张。
“喜欢是喜欢哪,可是──我现在觉得很害怕。”眉宇间还故意打了个大结。
“害怕?怕什么?流言吗?你不是保证绝不会外传?”这妮子意图跟他杠上,厉奔心知肚明。
要知道他半年多来的“研究”可不是随便玩玩的。
“我才不是害怕流言哩!”反正他早就声名狼藉,早上接到调职令,她就做好心理准备,会得到这种“下场”其实也不意外。“我只是好奇在当你的秘书以前,是不是都得先经过你的摧残?”
“摧残?”厉奔放声大笑。这可人儿一如他的想像,每句话、每个表情都和他所预想的一模一样。
她有些恼,厉奔似乎很了解她;而她──却捉摸不到他。
“还有,我很害怕自己被你传染上爱滋病。”此话一出口,她立即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竟然被他的笑声所激怒,说了不该说的话。
厉奔笑容依然,对于她的反击不以为意。
“放心吧,下一次我会把我的健康检查报告拿给你过目,我想你看完后会很满意的。”厉奔非常容忍她的放肆。
“你…不生气?”她本以为会惹火他,甚至还可能被他开除。
“有什么好气的。”他坏坏地揶揄。戏弄的态度与方才对待罗蜜的残戾相差十万八千里。
花苒苒慢慢地放大了胆子问道:“厉先生对稳櫎─好像特别留情!”
“不好吗?”他反问,邪邪的笑容渐渐浮上危险的诱惑。
她胸臆一震,心情紧绷地再问:“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间“钦点”我到你身边工作?”
“因为我喜欢。”厉奔再度给她一个不像答案的答案。
她扯了扯僵硬的唇片道:“厉先生,其实我是个很干脆的人,你大可把话说清楚,这样我也好给自己一个定位,不至于逾越了本分。”
“要定位?好,你想求哪个位置?你挑吧!”厉奔大方地任她选择。
“让我挑位置?”什么话,她是身不由己,花苒苒可不敢把他的话当真。
“我是说真的。”他露出谨慎的表情。
花苒苒心脏愈跳愈快,这男人太恶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