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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去!”符日帝转而对惊呆的宋姨下令,如获大赦的她连忙冲出房。幸好、幸好,那个祈末儿懂得分寸,知道自已被赶出符园是天经地义的。
现在没有第三人,是可以好好谈谈了。
“你是个呆子。”他一出口就是对祈末儿的调侃。
“呆子?你骂我?”她皱起小脸,生气了。
“你才是真正的大呆子。”符日帝不管她听懂听不懂,硬把这头衔还给她。“傻瓜,那只狐狸不会感激你的。”在符园工作的佣仆,除了拥有固定薪水,有些懂得巴结扯后腿的小人,还会有额外的收入。事实上这座符园就等于是小小的战场,身处其中的佣仆都是在为求本身利益而奋斗。
她明白的,却不以为意。“管宋姨会不会感激我,我没想这么多,我只求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还是这么天真?”符日帝非常满意得到这个答案,他就喜欢看她这副天真的蠢样,这样他才有着力点可以重重打击她,让她明白这世界的生存之道。
弱肉强食的世界,不吃人就等着被反噬,从他懂事开始,已明白强者生存、弱者淘汰的定律。
祈末儿胸口一动,眼前的男人总是想尽办法要摧毁她的信念,只是,她喜欢不计较的生活与他何干,符日帝又何必老想打击她。
“我想…我该告辞了,谢谢你的帮助。”快点离开才是上策。
“等等。”他挡住她。
“你…还有事吗?”她戒慎恐惧的跳开,上回不让她离开还有偷吻她的情景,又迸回她的脑子。
“你怕什么?”她的表情好有趣。
“我没怕什么?”她强自镇定,压抑忐忑的心跳。
“你现在才紧张未免嫌太晚?”他既邪魅又恶意地挑衅道。
呀,经他这么一提醒祈末儿才惊觉,在她病得不省人事的这段时间他有没有又对她…她…
“现在担心也来不及了吧。”符日帝非常享受她惴惴不安的模样,嘲弄的口吻非得要逼她脸红心跳不可。“我记得,你昨夜还很放心、很主动的往我怀抱里钻,拼命想汲取我怀里的温暖。”
她脸热得差点儿炸开!
“可能是因为、因为我生病,才会有这种不合宜的举动。”他怎么可以这样调侃她,像在讥笑一个欲求不满的大花痴。
“是吗?是生病的缘故?”他不同意她的说法。“你那时候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你少胡扯,我不可能主动对你示好。”这家伙是什么人物,她再笨也知道沾不得。
“你明明有。”他偏偏要跟她作对。
“没有。”她回嘴。
“这么急于否认,怎么,你有男朋友啦,担心失了名节不能跟他交代。”他随口一问,之前压根儿忘了这种可能性。
“乱讲。”
“一定是这样的。”他故意逗弄。“依你这种浪漫性子,一定会努力保持处子之身,好在洞房花烛夜那天献给最亲爱的丈夫。”
她一时气结,恼了半晌才又回嘴。“你说够了没有,我没这么八股呢。”
他瞅住她。“呀,没想到你这么开放。”
“什么呀…”他又扭曲她的话,什么处女情结,她才不会特意去保留,不曾献出的原因,是因为没找到一个真心喜爱的男人,她追求的…是两情相悦。
算了,不必费心多做解释,她也不期待人家能了解她,做自己比较重要。
深吸一口气,她这次一定要逃出这里,离开符日帝那双恶魔的羽翼。“符先生,我要回家,我一个晚上没回去,家人会担心的。”她编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这样可以放她走了吧。
他嗤之以鼻。“你也想得太美了,谁会担心你。”
此话一出,祈末儿脸色大变。“为什么没有人会担心我…我是有…”
“有什么?有亲戚,一个表了三千里的亲戚,那种人,那样的地方。”他都在替她不屑,瞧她还一副很宝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