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况且我跟总裁之间…唔!”她一惊。难不成安迷日要把她当天用来阻挡他“侵犯”的借口端上枱面来,所以才要大剌剌地向翁靖求证?该死的、该死的!这下子翁靖会怎么看待她呀?他会不会以为她在私底下发花痴,到处散发消息说她正在跟他交往中?
“翁总裁,你可知道叶可逃对你的一片情意?”安迷日果然说了。
“你住口!”她叫,粉拳就要往安迷旦局挺的鼻子挥过去。“我跟总裁只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没有什么情意不情意的,麻烦你闭上嘴巴少乱说!”
“是乱说吗?”安迷日显得好困惑的模样。“可是我明明记得你跟我在床上时,口口声声说你喜欢翁靖,怎么现在又否认了呢?”
“那是…那是…啊…你…该死的你!”叶可逃气得想要眺起来揍人,但一想到若在这种高级餐厅里翻桌,她与“翁氏”的名誉就全完了。
“可逃。”翁靖轻轻一唤。
叶可逃连忙解释道:“不,这是有内情的,那是因为我当时…当时…”惨了,要怎么解释当晚的情况?背部受了伤,她为了对抗安迷日的纠缠才掰出已经爱上翁靖的理由,现在竟然被安迷日拿来操弄,而旦让她进退失据。“总裁,我!”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跟安迷日在、床、上?”
“嗄?”她一愣,翁靖怎么会是这种反应?而且他的口气有着明显的不悦。
安迷日眼眸一闪,微病把郏道:“可逃没告诉过你,我曾经是她的情人?。縝r>
“才不是情人…”话戛然而止。侍者适巧送来餐点,阻止了她的抗议。待侍者离去后,她手上的刀叉已经直直比向安迷日。“才见过几次面的人也敢自称是我的情人?你也未免太抬举自己了!”
安迷日无奈地道:“可是事实是无法抹灭掉的,哪怕已经变成历史,它就是存在过。翁总裁,我跟可逃四年前就认识了,那个时候的我是她的恩人兼情人。”无视叶可逃一脸的震惊与气恼,他委屈兮兮地继续道:“其实我并没有渴望可逃继续爱我,对于她的『另结新欢』我更是没有意见。而我会介入她的生活,纯粹就是因为『关心』。我想确定她的新恋人够不够资格跟她在一起?会不会保护她?会不会爱她?”直视翁靖的深瞳愈来愈凌厉。“也因此我几天前在床上跟她讨论了这个问题,又凑巧『翁氏』决定举办这次的慈善活动,所以我才想利用这次的机会来评量你跟她适不适合当情人?”
叶可逃简直快气疯了,他怎么能够这般大剌剌地自认为爱情仲裁者?
“你闹够了没有?安迷日!”她咬牙迸话。“你到底说够了没有?”
翁靖忽然握住叶可逃颤抖的粉拳,也迎上安迷日射来的尖锐视线,道:“我无所谓,你可以尽情评估我跟可逃适不适合在一起。”
叶可逃傻眼,翁靖的意思是…“总、总裁?”
翁靖温雅再笑。“我们千万别辜负安先生的一片好意,而且我保证他很快就会确认找眼你才是天生一对。”
“嗄!”她呆了。情况失控,演出预料外的情节。
安迷日拿起酒杯,啜饮着红酒,尖锐的眼神渐渐荡出诡异的波纹来。“不错,看来你是认真的,这对可逃而言可是好事一桩。”
哪里是好事一桩?是噩梦的开始才对吧!尤其她不认为情况会这么简单,安迷日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
“谢谢你这一餐,也谢谢你给我的答案。”安迷日朝他举杯。
翁靖也举杯敬他,两只杯缘一碰,发出清脆响声。
“应该是由我来感谢你才对,因为你的逼迫,让可逃必须正视我的存在。”翁靖道。
安迷日仰头饮尽杯中酒,道:“就请你继续努力喔,要是得不到我的认同,你是无法抱得美人归的。还有,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我认证的方式可是很残酷的。”
“超级破坏狂”的美誉可不是随便获得的,既然郎有情、妹有意,那么他不在中间搅和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翁靖亲自为他斟酒,回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