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两人气喘吁吁,胸脯不断起伏着。
抬眼,四目再次相对,焦距涣散的水眸迎上他依然逼人的目光,叶可逃不禁恍惚了起来。本该见血的厮杀场面怎么会变成疯狂黏腻的乱吻一通呢?而且,他的面孔似乎愈来愈好看,难不成她又被吸引了吗?他又成功地蚕食了她的灵魂是不是?
不、不行!不可以!她怎么可以容许他深植在她心底深处里?不可以、不可以的…
“如何?感觉很舒服对不对?”安迷日喑哑的磁嗓先传了出来。
“什么…舒服?”她仍然反应不过来。
“这个吻啊!”安迷日指了指微肿的唇瓣。
“吻?”马上震醒。“什么吻?那明明是咬!我咬你,我是在咬你,那是咬不是吻!”她抗议道。
安迷日笑了出来。
“居然变成各自表述了。”浓眉扬高,他不怀好意地又道:“既然没有达成共识,不如我们就再试一次刚才的缠绵究竟是咬还是吻?”
“不要!”她惊叫,伸手挡住欲欺上来的他。
“还是弄清楚比较妥当喔!”轻轻一拨,他反手扣住她的皓腕,身体再度欺了上去,轻轻压住她。
“安迷日…”
“请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蓦然,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冻住了两人的动作。
叶可逃一呆,转动僵硬的脖子望去…
“吓!”她倒抽一口气。
门口站着翁靖。
…
压住她的安迷日也侧过首去,然后,悠然地丢给翁靖一抹潇洒的笑容,道:“不错嘛,你来得真是时候。”
“什么来得真是时候?”叶可逃瞪大双眼。
“当然来得很是时候,亲眼瞧见我们在幽会,这是多美妙的一件事啊!”安迷日笑得好开怀。
她抗议道:“我们是在争吵、是在打架,不是幽会!不是的!”羞愤浮上她的娇颜,她没想到安迷日竟然会不要脸地颠倒黑白。
“咦,有眼睛的人都应该看得出来我们正在做些什么吧?况且都变成这种『姿势』了,翁先生怎么会认为我们是在打架呢?而且你可别忘记了,翁先生现在可是在追求你,让他目睹这场面,他的心里一定是五味杂陈吧!”安迷日就是摆明要把事情渲染得很暧昧。
“安、迷、日!”叶可逃咬牙进话。
“翁先生不知道作何感想?”安迷日没理叶可逃,把目标锁定默不作声的翁靖。
叶可逃气恼地要捣住他那张嘴。“你说够了没有?住口、住口!”
安迷日闪避她伸来的手,乘隙,叶可逃马上从他身下窜出去。
呼!大大松了口气,终于逃出魔爪了!尴尬又窘迫的叶可逃连忙走到翁靖跟前解释道:“总裁,我…”
翁靖却止住她的话。
“你什么都不必说,更不必有任何歉意,我明白一切状况,所以安先生的做法不会带给你跟我任何的影响。”一句话就表示出对安迷日的不在意,也安抚了叶可逃的不安。
啪啪啪…掌声响起。安迷日喝采道:“你的体贴真是令人感动啊!我给你一百分,你对可逃的信任真是令我动容。”
“没什么好感动的。”翁靖淡淡道:“我很清楚这是你的考试题目,你故意设局让我看见你们两人纠缠不清,目的就是想测试我对可逃的反应。”翁靖完全不意外这项考验,还不断丢给叶可逃稍安勿躁的眼神。
“没想到你记得我说过的话。”安迷日笑了,他的确是放话说过他的认证将会很残酷。
“我当然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