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她的睡容,慢慢漾起温柔的微笑,无声道:“放心睡吧,你的麻烦我都会为你解决的。”放轻脚步走出客房,他不会让她被烦恼困住的。
安迷日并未去休息,反而走进书房,激活计算机后,修长的手指在滑鼠上一点,一张地图立即显现。
不久后,地图上又出现两个红点,红点不断闪烁,且在地图上移动着。
安迷日感到有趣地笑了。
十指飞快地敲打着键盘。
随着红点移动的位置,他也把资料不断地传送到另一台超级计算机内。
…
天翻鱼肚白。
忙碌了一整个夜晚,安迷日仍然神采奕奕,不觉疲惫。
六点钟了,不知可逃醒了没有?
安迷日推开门扉,发现叶可逃还是埋在柔软的床褥里,本就雪白的肌肤在初阳的照耀下映得更加雪白,整个人像是尊玉娃娃。
也很可口…
他来到床畔继续欣赏她的睡容,她此刻的娇憨模样就像是只惹人心疼的猫儿。不过安迷日很清楚,只要她一睁开眼,强劲的斗性就会马上出现,而他所欣赏的,便是她强韧且不服输的性子。
叶可逃睫毛动了动,睡梦里,好像有两簇强烈的眼神直直锁住她,只是那两道目光并没有恶意,而且好熟悉…她知道了,是他,也只能是他了。
叶可逃缓缓地撑开眼皮,果然,映入瞳仁的身影就是安迷日。也该是他,不可能有别人了。
“醒了?”他微笑道。
“嗯。”叶可逃慵懒地坐起身。“早安。”
罢睡醒的姿态奸撩人,安迷日得花好大的力气才能压抑涌上的情欲。
“睡得安稳吗?”他问着,声音很沙哑.
她点点头,觉得他低沉的嗓音好迷人,心不自觉地騒动着。
叶可逃赶忙作势折耪被。得压抑住晨内涌上的窜动啊!
“我睡得很安稳,谢谢你的床。”她强作镇定地回道。在陌生的环境里,而且是怀着满腔怒火入眠,她竟然还可以一觉到天明?这屋里,尽是安迷日的气息,全是稳定她心绪的味道。
“可见你有多么?邸!彼也敛下欲望。縝r>
她敛眼,道:“没办法,对付我那个贪钱的母亲是得用尽全部的力量。”
安迷日坐上床沿,望着她淡漠的表情,问着:“你很不喜欢她?”故意不说出母亲两字,是明显感受到叶母似乎也不配承受这种称谓。
她的口气更冷。“从昨晚短短三分钟的对话,你应该可以判断出她是什么德行的女人吧?”
“大概了解。”想来“虎毒食子”的事情在叶母身上发生是不会太稀奇的。
她抬眼,谨慎地问道:“所以你是不会指责我是个不孝女喽?毕竟她是生下我的人。”
“当然不会。”
闻言,叶可逃松了口气,表情和缓许多。幸好啊!
安迷日忍不住取笑道:“原来你是这么在乎我的看法。”
小脸一红,忙不迭地为自己的反应做解释。“我只是不想被误会啦!”
“我不会误会你的,我可是很明白、很了解你的心。”他靠向她,温柔地说着。属于他的气息不断地在她颈项边吐纳,叶可逃微微颤动,坐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他靠她靠得好近啊!
他柔声地又开口:“有没有很感动?我是那么地了解你。”
他的气息又在耳畔回荡,一缕缕地挑动她的心房,心弦也震动得好厉害。
“你跟翁靖真的很不一样。”忍不住脱口而出,谁教安迷日总是那么的明目张胆而且强势。
他低低一笑,并不否认。“没错,我跟翁靖是不一样.我不像他那么温文谦和,还有那肚量把你放到我身边。”他突然掬起她的容颜,看着他,让她眼瞳只能映出他的影子来。“说实话,你也比较喜欢跟我在一起吧?”
“哪有…”她愣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反驳道:“你、你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
“你不习惯平淡无奇的生活,你喜欢享受刺激,所以你该交往的对象就是我这种狂放狼子。”他继续道。
“够了,别一副我爱上你,而你也已经把我夺到手的笃定口气。”她总算又凝起战斗力了。虽然迷眩感仍然挥之下去,可是不能让他以为他就是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