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肘撞她。“怎么?煞到人家啦!”“胡扯,我看你跟他才有夫妻脸呢!”杨作弄玩起自己的发丝。
咦,仔细看,作弄还真的不是在胡扯,那个莫羽翼当真跟自己有几分神似。
“这个叫莫羽翼的看起来不错,倘若你上不了邪神岛,拿他当备胎也算是个选择。”
杨作弄突发奇想。
孟偷欢大大地不以为然。
“告诉你,我ㄧ定可以上邪神岛的,你唯一说对的一件事,就是这个叫莫羽翼的男人可以让我利用,成为上岛的利器。”孟偷欢眼珠儿骨碌碌地转,笑咪咪地瞥着那位“工具”一眼。奇怪,莫羽翼也朝她这边看过来,还对她露出一记饶富兴味的笑容。
莫羽翼对她笑?温和深邃的黑眸宛如宝石,闪现沈稳又柔和的光彩,那友善的笑容很令她感动。怎么会这样?是她长得大可爱了,所以在三秒钟内马上迷住这位素昧平生的大帅哥吗?
好奇怪哟!
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喂!换你煞到他啦。”杨作弄反将一军,眼珠儿一转,不意,她的视线突然盯在一名仕女的手提皮包上。
“又怎么啦?”孟偷欢、心有灵犀地感受到她的异样。
杨作弄回眸的眼突然没了平日的妩媚风情,反而绽出极为诡异的眩惑光彩。
“你玩你的游戏,别理我。”撂下话,杨作弄速度疾快、动作灵巧地往那名仕女靠过去,目光紧盯住那只手提皮包上所悬挂的一条坠饰那是以碎钻为圆框,护卫着中间一颗紫色宝石的坠饰。那颗紫色宝石的中央点,还忽隐忽现地射出银色光线来。
“是它。”杨作弄朱唇逸出惑人的浅笑,目光之专注,表情之诡异,是孟偷欢前所未见的。
她清楚作弄尚未遇到她们母女之前,曾有过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但在她认了妈咪为干妈,就下决、心不再有任何不规矩的行为,如…偷。
而在今天这种场合,她居然破了戒,而且那股誓在必得的决心与她要上邪神岛寻宝的坚定一样的不遑多让。
此刻的杨作弄全身充满危险的讯号。
当她掠过那仕女身畔时,孟偷欢也清楚瞧见那颗坠饰落进她手中。
同一剎那,会场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在众人的惊呼声下,突然有人喊出!
“我的钻表不见了!”“啊,我的红宝石耳坠不见了!”“啊…”在杂沓的惊呼中,惊然又冒出一连串尖叫。“盗王!小心,一定是盗王来了,那个专偷珠宝的盗王潜进来了!”在惊叫声中,灯光又亮了起来,但一清点,却已经有五个戴着昂贵珠宝首饰的女郎花容失色地痛哭流涕,因为,戴在她们身上,价值不菲的宝石全在转瞬间消失无踪。
“什么盗王?”孟偷欢心急如焚,在这短短十多秒里,她只看见作弄摸走了那颗紫色宝石,然后就停电。在错愕中,她似乎又看见一条动作飞快,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的影子从她眼前掠过。结果杨作弄平空不见消失掉,灯光大亮后,她还是没看见作弄的影子。
“作弄呢?怎么不见了?作弄?”孟偷欢在一片混乱中找寻杨作弄的同时,现场的秩序也被莫羽翼的手下控制下来。
“所有的损失全由邪神岛负责,请诸位放心!”有此保证,现场的混乱总算平静下来,莫羽翼一个手势,立即有一名男子接手招待工作。
“作弄?你在哪,作弄?”一个人活生生地从她眼前消失,孟偷欢又焦急又担心。
一个转头,却撞进莫羽翼怀里一见是他,孟偷欢不由分说就抓着他的手臂急切地问说:“我的姐姐不见了,她刚刚明明就站在这里的,怎么莫名其妙就突然消失,她不见了…”“孟小姐,你镇定点。”“她不见了…”“你别担心…”“我怎么能不担心呢?”孟偷欢抓破头就是想不通作弄为什么会平空不见。
“你这个家伙,你不是邪神岛的特使吗?你应该很厉害的,为什么会让这种事发生?
说呀!你给我一个解释!“”这的确是我们的疏忽。“莫羽翼扶住她,回望那余悸犹存的女人。声名远播的邪神岛使者,果真是太平粮吃久了,今天才会受到这种教训。
那个盗王…
“既然你承认这是你们的过失,那么你要负责把她找回来还给我。”孟偷欢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就要他们赔她一个杨作弄。
“是的,我会找到杨小姐。”莫羽翼承诺。
这么好说话。
孟偷欢不仅被他的保证吓一跳,还有…这莫羽翼怎么好像很熟悉她的一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