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纡尊降贵的来到冰窟拯救她。
没错。
这一定是梦,大概是上帝送给她的临别礼物吧。好一个美梦…
这女人是个麻烦制造者。
她苍雪般的容颜正在控诉他的残酷。
其实他根本不用去理会她的生死,哪知在一瞬间硬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反应。
在冰窟前与莫羽翼交手,虽然先机尽丧,倒还不致发生这种状况,若非那阵冷风让他步伐一顿,莫羽翼绝对没有机会按下石门开关锁住他。只因那道冷风让他想到孟偷欢即将遭遇上的境况,所以他反常地起了不忍,就此沦落得收烂摊子。
似乎从孟偷欢踏上邪神岛的那一刻开始,他某些既定的轨道就开始有了移转的迹象,甚至连他自己都掌控不住。
他该不会中蛊了吧?
“快点睁开眼睛,否则你这一辈子就不会再醒过来。”他拍她的脸,又附在她耳畔喊她。
好想睡…好想就此沉沉睡去…而且她梦见好体贴的修罗劫。
下意识地,孟偷欢直往温热的胸前钻去,寻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后,吁口气,就要准备合眼大睡一场,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醒过来…
咦,怪了,怎么突然有一簇火焰在她的肌肤上四处游移,并且随火焰的摩挲,体内更汇聚起一股奇异的騒动?
修罗劫将她抱到腿上,抚住她纤腰的手钻进她的衣服内,大掌在她的小肮上游移,炽热的掌心摩掌着她上身肌肤,一路游畅,更加暖进她心窝里,贴揉着地的浑圆…
“嗯…”什么东西在吞噬她?挣扎中,她逸出娇吟,随着移动的热度愈来愈沸腾,彷佛要被吞噬了一般。
是什么…孟偷欢不得不睁开眼睛弄个清楚,水瞳一开,修罗劫布满情欲的黑眸清楚的与她相对峙。
“你?”她大惊失色!俐落地挥开他的手,矫健的动作与刚才昏沈快死的惨样判若两人。“色魔!你连在这种地方都想要…想要…”“想要你,是你的荣幸,”他唯我独尊的接话。
“你…你这个色胚,居然连一这种话都讲得出口。”她虽然打了个冷颤,可是血管里的血液好像快要烧起来,她开始有力气。
“为什么不敢讲,你也喜欢我这么对待你的不是吗?”“胡说!”她窘红脸,恨没有地洞可以钻进去。
“不必否认了,你刚刚的反应已经证明了一切。”“修罗劫!”她快脑充血。
“愉快的话,我不介意再继续下去。”“你!嗯…”她颠了下,按住额角。
修罗劫看着她又慢慢转青的小脸。“很难受吧?过来我身边,至少还可以让你多活几分钟。”离时间锁激活的时间还剩十分钟。
“我就算活活冻死也不要受你恩惠。”“很伟大的宣言。”“我是…是认真的。”
他一定有所企图,否则…她又冷得发起颤来!身体好难受。
他挑眉,走向她,她却拖着难受的身子一直退离他。
“过来!”这女人真的想死,是不?
“你才要滚远些…”一股股噬骨的寒意又再度侵袭着她的骨髓,不过在死之前,她一定要问清楚他的目的。“你怎么也会跑到这个地方来了?”她灵光猛然一闪。“我明白了,你是不是过来确定我死掉没有?”他眸光转冷。
“我就知道!”没来由的伤心让她失去的力气又凝聚了回来。
“蠢!”他斥道。
她否眸圆睁。“你骂我什么?”“你耳背了?”“你这个混蛋…唔…”头好晕。
“过来,别再自讨苦吃。”“我吃苦你会心疼吗?”她一针见血地指责他。“根本不会的对不对,我们非亲非故,而且你还是高高在上的王者,哪会在乎我这个身分低下卑微的小女人。”他七情不动,孟偷欢更恼!
“讨厌,你怎么一点都不会觉得冷。”她昏沉沉的脑子尽在宣泄一些无厘头的东西,似乎只要能骂到他,死也甘心。
包奇怪的是,修罗劫居然由得地撒泼。
“你干么瞪我?”最眩感愈来愈重了。
“我不受冰窟毒气的影响是因为我出身邪神岛,这块土地的每一个角落都烙印饼我的足迹,你想我会被这小小的冰毒所击溃吗?我可不像你。”他甚至还出言激怒地。
“是,你厉害,所以你才会设计我死在这种地方。”她恨道。
“我早就警告过你冰窟的危险性,是你自己执迷不悟。”他凉凉地反驳。
她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