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就里的人一看,还以为是她主动投怀送抱。
“有趣极了。”原来被她的回答吓一大跳的王爷,顿时又哈哈大笑。“这美人儿性子还真是与众不同呢!”
练后可不想受这委屈:“上官…”
“别动。”他暗中使劲箝制住她的桥躯。
“你…我想动也动不了啊!”她站不起身,整个身子都落在他掌控中,可在外人眼中却像是她故作不依地在撒娇。
被分配侍候王爷的醉沈看到首座上的暧昧拉扯,微微敛下眸,替王爷斟酒的手筋因紧握而浮凸了起来。
王爷一点都不介意他们“打情骂悄”说得更坦白些,他反倒喜欢看见上官界如此“无为”轻浮的态度。
王爷又放声笑道:“上官公子好福气,日子能过得这般逍遥自在。”
“有她相伴,日子是欢愉许多。”上官界这话让练后顿时怔然。
言下之意是他喜欢跟她在一块喽。
无视于她眼底的疑问,上官界亲自斟了两杯酒,命令练后举杯齐敬王爷。“人生苦短,今朝得意须尽欢,敬王爷。”
“好!说得好,说得太好了。”王爷举杯畅饮。今朝得意须尽欢,人生确实苦短,只是呢…唉…”他忽尔重重叹出一口长气。“这等太平生活又能维系多长日子?最近市井百姓们纷纷谣传,谓之上天将降祸水,不仅要毁我王朝内的四大擎柱,还要颠覆天徽皇族,上官公子以神算之名扬威天下,不知对此事有何看法?又能否破解此祸?”
“有这等事?”上官界一脸狐疑。
王爷呆了呆。“现下闹得沸沸扬扬,上官公子居然不知?”怎么会如此?
上官界思忖了一会儿,然后才道:“不是不知,而是市井传扬的全是些毫无根据的谣一言!我才没有放在心上。”
“你的意思是…大夥儿杞人忧天了?”
上官界微笑,额首。
王爷再问:“那么上官公子有无替王朝的前途占卜过,可会断出吉凶来着?”
上官界垂下眼,瞧着怀中脸色变化不断的娇人儿,出其不意地问道:“后儿,你可曾听闻有人要灭绝天徽王朝来著?”
“呃…”他这是什么问题,不就是他亲口告诉她,为何要在王爷面前佯装不知?
上官界悠闲地再问道:“后儿,倘若谣言属实,你让天下大乱的祸首是谁,嗯?”
练后脸色大变。“我…”她声音顿时打住。
“你。”上官界扬声。
王爷愣愕,遥指练后。“她?”
练后脸色惨白,难不成上官界要供出她来,所以特意召唤她来,不仅是为了戏耍,还要把她送去治罪。
嗤!上官界笑出声,僵凝的气氛顿时化解开。
“我的后儿,怎么会知晓呢,她只不过是个取悦我的娃娃,没见过世面的。”他将她揽在怀里亲吻她的粉顿。
“是我从没听说这传闻,我不过一介女流,怎么会知晓外头的传说呢?”只能任由他调情,一点都违抗不得…他是故意的,故意要让她出丑!
“对极,小花儿哪里会知晓外边世界的风狼,女人嘛,没有资格跟男人谈经世大业。”王爷彻底鄙视女人。
此话一出,练后睑色骤变。
眼瞳开始凝聚发怒的徵兆,她无法忍受王爷言语上的刺激,除了上官界以外,没人可以欺负她,没人!
“你这个…”她开口欲斥,上官界却出其不意地堵住她小嘴,将酒液渡进她口内。
“咳…险险…”她被突如其来的酒气呛到不仅话说不出来,双颊更是染上绯红,而且胶著的双唇在他含吮了好一会儿过后才分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