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乐安脸庞扭曲成一团,痛苦地呻吟着,"老天!我在做什幺啊?我怎幺可以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不,我不可以这样做!"
可是燕奴鄙夷的眸光又在他眼前掠过,子丹出色的脸庞和神采飞扬的笑容又跃上他的脑际。
他猛地一咬牙,一把撕开了宝兔的外衣。
宝兔依然昏迷着,雪白的脸蛋上覆着长长的睫毛,她沉睡在无边的梦境里。
迷魂散的藥性很强,燕奴又说她一下子吃了四个半的千层糕,恐怕得昏睡到明天才有可能醒了。
趁现在,趁现在取走她的贞操,玷污她的清白…看子丹如何面对心爱女人的不贞和污秽?
他残忍地笑了,恨意主宰一切,凌驾了原有的灵性、善良,乐安慢慢地打开她的中衣,露出了她雪白的颈项,看到了里头粉红色的肚兜。
他应该要觉得兴奋和血脉债张才对,可是搞什幺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一点渴望与占有的冲动都没有?
反倒是沉重的罪恶感狠狠地撞入了他心房里。
乐安额上、背上冷汗页流,蜿蜒而下。
懊死!就要了她,这有何难?
他闭上眼,心一横,就要撕扯下她的衣裙…
不能自己地在外头窥探的燕奴突然间尖叫了一声,冲撞了进来。
"不!"她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深深的痛楚和醋意,她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腿。"乐安,求你不要…我不要你碰别的女人,我不要…"
他心肠一硬,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再也控制不住地对她狂吼:"你还想要怎幺样?你轻视我、不要我、你心里只有子丹,你现在又来惺惺作态干什幺?你还要折磨我多久?难道我要彻底忘了你也不能吗?"
他痛苦的嘶吼震动了燕奴的心,也敲开了她一亘以来愚昧贪婪的执念…
她剎那间领悟到了一件事…她爱乐安…她竟然不自知?
五年来,他所有的守候、他的体贴和温柔关怀,顿时如潮水般涌入了她的心房里。
燕奴睁大了眼睛,痛哭失声,绝望地紧紧攀住他的大腿。"是我错了,我大错特错…我一直没有办法甩开过去,一直以为我是爱子丹的…可是…相公,直到刚刚我才发现我多幺嫉妒你碰宝兔…我不要你碰别的女人,因为…你是我的!是我永远的相公,我…我心爱的男人啊!"
她凄厉沉痛的告白深深震撼了乐安,他呆住了,痴痴地盯着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双耳。
"相公,我爱的是你,求求你别休了我,我不要离开你!"她声泪俱下,拚命哀求。
乐安所有的恨意、悲伤、苦闷和压抑在她真挚情深的告白里统统化为粉碎…
他缓缓地、缓缓地蹲了下来,紧紧地抱住她,夫妻俩抱头痛哭起来。
总算…一切都不算太迟…
乐安不禁感激起上苍,没有让他铸成大错。
当子丹和柳护卫铁骑踏破安乐王府大门,策马亘冲而入,盛怒如狂风般卷至他们夫妻的卧房里时,正好望儿了这一幕…
他们俩面面相觎,满心的焦急与愤怒化作了无比的惊奇。
到底…发生了什幺事?
宝兔呢?
子丹焦灼地搜寻着四周,马上发现了宝兔衣衫不整地昏睡在大床上。
他急冲过去,紧抱住宝兔的身子,整个人怒不可遏。
子丹倏然拉过锦被密密裹住她的身子,狂怒地转过头来,眼光好似要杀人,"你们两个该死的对宝兔做了什幺?"
他们俩一震,脸色瞬间苍白了,同时羞愧地低下头来。
子丹见状,还以为自己晚到了一步,气恨得一脚踢飞了乐安。
柳护卫护主心切,也"刷"地一声抽出了长剑挡住门口,不让他们有机会窜逃。
燕奴哭着爬向摔落在墙角的乐安,紧紧地护住了夫婿,对子丹哀哀求恳着,"不要,小叔,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是我邪念蒙心,我为了要报复你所以才…"
乐安拭去唇边的血,努力挡在妻子面前。"表弟,一切都是我设计的,是我该死,这些事和燕奴没有关系…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不,是我…"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