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湘怔然的站在一大束花的面前,好半天回不过神来,是谁开她这么大一个玩笑?
“白小姐请签收。”送花小弟将单据跟笔递上前。
白湘签了名,接过花束,打开其上的小卡片。
“谁送的?”尚未下楼的甜甜将头凑了过来,想看清楚卡片上的署名。
“不知道。”白湘笑着晃了晃手上的卡片“无名氏。”
“哪有人送人家花不让人知道他是谁的?这花可以让我买好几件洋装呢!”甜甜不敢相信的把卡片抢过来,前找后看就是没见到送花人留下的蛛丝马迹,卡片上只写了“天天快乐”四个字。
“喜欢的话可以想办法搬回家。”白湘笑着把一大束玫瑰推向甜甜“很重呢,过马路时要小心一点,别不看路。”
“湘儿姊,你要把花送我?”紧紧的捧着花束,甜甜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
“有何不可?”白湘笑着挥了挥手,转身走回办公室“我对花过敏呢,尤其是玫瑰。”
对花过敏?真是太可惜了!甜甜喜孜孜地凑上前嗅闻,感觉自己像上了天堂,如果,只是如果,有一天哪个男人送她这样一大束红玫瑰,她一定会想都不想的嫁给他,共效于飞。
“瞧你高兴的,这花又不是送给你的。”李妍丽没好气的瞪了眼那一大束碍眼的花“也不知哪一个男人财大气粗,送这种占地方的花,怕人家不知道他有钱似的,再说啊,这个人眼光可能有点问题,竟然看上这个办公室里最丑最老的女人。”
“湘儿姊又不丑。”她只是不喜欢打扮,或者说不太会打扮。
“她不丑,那世上就没有丑女人了。”李妍丽恶毒的笑了笑“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哪还有人穿衣服像她那样从头包到脚?整天不是穿黑色就是穿灰色,守丧似的。”
甜甜不以为然的睨了她一眼,吐了吐舌头,准备搭电梯下楼不再搭腔。全公司都知道李妍丽长得美,嘴巴却比蝎子还毒,这样就算了,她的靠山还是白湘前任男友汪承家公司的业务经理,所以还是少惹她为妙。
“怎么?你不同意我的说法?”
甜甜看着李妍丽跟上来,心里暗叫不妙,看来今天她的牢騒是对她发定了,正觉头皮发麻的当下,电梯却又慢得很,眼角余光看见白湘的头又从办公室探出来…
“李秘书,董事长急着要明天下午开会的文件。”
李妍丽的背脊一僵,冷冷的转过身来“白秘书,你少拿董事长的名义诓我,谁都知道老董现在正在美国养病。”
白湘微微一笑“你不知道新董事长已经来上班了?明天下午的主管会报他会亲自参与。”
“新董事长?你指的是老董的儿子关日笙?”
“没错。”
“老天!他什么时候来的,我为什么不知道?”传言中,关日笙可是上流社交圈里帅得一踢糊涂的黄金单身汉哩。
“关董搭总裁专用电梯,一早就进办公室了。”白湘淡淡的交代着,不耐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别忘了董事长要的文件。”
“知道了,很快就好。”李妍丽美丽的眸光一转,款款生姿的走回自己的位子上。
必日笙,这可是百分之百的一条金鱼,她非钓上不可,攀上他,从此吃香喝辣,洋房名车,一百个汪承家都抵不过他一个。
***
听到敲门声,关日笙抬起头来,对着进门的白湘露出一抹笑“不好意思,我找不到这两年来公司在大陆开发的资料档案,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当然,这是我该做的。”白湘走到档案柜前把他要的那几份档案资料取下放在他桌上“这里是一九九九年以前的企划执行方案,这一份是分析报告与成果,另外这个则是二○○○年的计划档案,今年度的大陆开发计划全权交由林经理负责,资料早上他已经送过来,董事长如果有任何问题,白湘可以从旁协助。”
看着她,关日笙微微一笑“看来我要是没有你就不行了。”
闻言,白湘红了脸,低下头“董事长,这只是白湘份内的工作,换作是任何一个称职的秘书都可以帮上董事长的忙,并不是非白湘不可。”
“并不是每个秘书都不居功,你说是吗?”瞧她撇清得多快,他的称赞对她而言像是致命毒藥似的。
“白湘只是说出事实而已。”
“那你现在老实回答我,喜不喜欢我送你的花?”
“花?”白湘一愕,楞楞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