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子呢?你就这样不管了吗?”桑盼柔还没放弃挣脱蓝斯的掌握。
蓝斯才不管那个女人,连她叫什么名字他都懒得问,反正明天报纸就会帮他查出来了,只要你想知道的,报纸都有,现在费这个心干嘛!
桑盼柔比较重要!
“几个月不见了,你出落得更美丽动人了I”蓝斯换了个姿势,紧紧搂着桑盼柔的腰,心里忍不住问:是那个男人的功劳吗?他也曾这样紧搂着你的腰?
“谢谢夸奖!你不觉得这句话应该告诉那个和你一起来的女人吗?毕竟她是你今晚的舞伴?”桑盼柔冷冷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不要管那个女人了,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蓝斯急着为自己辩解。
“是吗?我看只有你自己这么想,在场的每个人,包括那女人自己都认为和你有关系,明天的报纸也会认为你们两个有关系。”
“好,我们不谈这个。”
“我说不谈这个不是叫你不要说话,该死的!对不起;我不是骂你。”
“我现在开口了,你想谈什么?请说。”
桑盼柔冷淡的态度令蓝斯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他从没受到桑盼柔这样冰冷对待。
桑妮变了,她现在的笑容只给那个人吗?他只是她过去的一段历史?这样的想法令蓝斯不能接受。
“是那个男的带你来的,对不对?你还和那男人在一起?他到底有什么好?”
他在心中狂喊;有谁比我蓝斯.宾.路凡诺好!
一连串的质问让桑盼柔了解,就算她怎么爱他,只要蓝斯的态度一天不改变,她永远都要面对他莫名地质问,她不想再承受那些莫须有的指控了!
“我不知道摩杰里有什么好,我只知道他不会莫名其妙对我发脾气,不会止我朋友难堪;最重要的是,他不会命令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是真的疼我、关心我,但却不把我当小孩子看,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对不起,失陪了!”说完,桑盼柔头也不回地走了。
“桑妮,你…”蓝斯大叫,无助地想挽回些什么,才不管在场所有人的异样眼光。
桑盼柔像想到什么似的,脚步停了下来,并转身对蓝斯说:“对了,大导演!奉劝你一句,在你指着鼻子骂我之前.请你想一想自己是不是也犯过这些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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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盼柔一离开蓝斯身边,就到外面庭园去找宋颢晨,她想回家。
“怎么了?为什么眼里含着泪?那个蓝斯不是来找你的吗?你们两人又吵架了?”宋颢晨紧张了。
桑盼柔只是摇着头,什么话也没说,她需要一个可以将在蓝斯那儿所受委曲完全宣泄出来的地方。
宋题晨的西装似乎是个好地方。
桑盼柔整个人靠在宋颢晨的怀里,将她这几个月所累积的痛苦全部发泄出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宋颢晨说完还轻轻拍拍桑盼柔的背,他的温柔却让桑盼柔哭得更难过了。“盼柔,你再哭的话,我唯一拿得出去的西装就要报销了。”
这句话果然厉害!桑盼柔听了真的不敢再哭了,怕把宋颢晨的西装哭坏了。
蓝斯在他们后面看得一清二楚,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不过,这不重要了,他们那亲密的动作已说明了一切!
蓝斯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大厅,他不想再看,他现在需要一点酒来麻醉已经破碎掉的心。
“对嘛!这才乖,这才是我认识的桑盼柔。”宋颢晨抬起桑盼柔的脸,轻轻拭去她的泪。
“对不起,让你难堪了,真不敢相信我会哭,而且是在你的面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