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逞英雄威风,当事者不知情还有什么意思。
“笨蛋,当然是不能让蓠凡小姐知道的喽。”换成哈奇捕捉到水寰的心思,显得得意洋洋。“喏,要是少爷先把宝物给偷出来,然后再出其不意地献出拿来当做求婚礼物,你说说看,当蓠凡小姐看到五彩幻石时将会有多感动,一定二话不说,立即点头答应少爷的所有要求。”
“有道理,不愧是恋爱专家,知道该如何博取美人心。只不过…你确定有用?”
“当然。”哈奇神气极了。
“那么…你又怎么老是失恋。”
“哼怪!”他吼道。
“我又没说错。”
“你──”
活宝拚上了,两个争得你死我活。但抬杠归抬杠,谁都知道这一趟路并不好走,稍一出错,得到的将是不可预知的后果与麻烦。
唐震余这阵子的追求行动愈来愈变本加厉,几乎每分每秒都绕在她身边团团转,一点空隙也不留,惹得她心烦透顶。
“我母亲邀请你今晚到家里玩。”
江蓠凡简直想仰天狂嚷了,怪异的是唐家上下似乎又全体一致,非要她入唐家门不可。
吁口气,控制自己的反应,小心翼翼地不让烦躁形于外。
“我们昨天才一起共进午餐,今晚又上山叨扰,实在很不好意思。”这么密集的邀请谁受得住。
“无所谓,我母亲每天待在家里闷得难受,难得可以找到这么投缘的对象,她当然想邀请你过府谈天。”
有投缘到这种程度吗?这些话实在得打些折扣,她很清楚自己并不是那么好相处。
看她有推诿的意思,唐晨余奸诈地改了个方式。
“好吧,我老实招了,家母热中的原因有一半是为了我。你能了解嘛,天下父母心,不好违拗。”
他改采哀兵之计。
“我不畏人言的施展浑身解数,全力博取你的欢心,我知道你明白我追求你的心意,却不知你领受了多少。”
“唐先生…”他咄咄逼人的态势可叫人招架不住。
“下班后别走,我来接你──”
哔哔,内线电话突然响起,江蓠凡回头按下按键。“助理室。”
“麻烦总裁接听。”
将话筒递给他,但见唐震余接听后未久脸色霎时变得相当难看,更是匆匆挂掉话筒后,二话不说就要转身离开助理办公室。
“出了什么事?”江蓠凡追问。难得他也有惊慌时刻。
他回头,神态已回复泰然。
“家里临时发生一点状况。”眼珠子转了一圈,他又道:“对不起,今晚的约会得要取消了。”
取消更好,不过礼貌上不能太过火。“要不要紧?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处理。”难得地,他居然不愿她主动缠上。
目送他离开?江蓠凡心头暗自忖道:发生什么事?
教人费思量。
“老大亲自出马,居然空手而回,这实在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哈奇在办公室里哇哇怪叫,倒不是在怀疑水寰的能力,而是发现唐震余竟比预估的还要棘手,在在证明那个人的脑子所装的并非草包。
“他的确是做了最严密的保护。”水寰抽起纸笔将置放五彩幻石所在的保护点一个一个点绘出,分析道:“五彩幻石确实放在中央保险大厦的第十五层楼面上,他选择最中间的地点,而周围布置的防御系统共有二十五个防盗警铃,以及四十个红外线照射器。”
“上下左右前后夹攻、根本百密无一疏嘛。”四周围布满了监视器,想必连蚊蝇小虫都无法越雷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