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着急地问说:“艾琳,斐德瑞怎么了?刚刚他还是好好的,怎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艾琳叹了口气说:“梦惟,斐德瑞被人发现昏迷在王宫外的湖里,有可能是从马上摔下来,身上倒是没什么伤痕,只是他浑身湿透了,现在天气又不够暖和,要不是救他的人机灵,在最短的时间换下他的湿衣服,可能他现在早就并发肺炎了。
“他现在的情况还是不很乐观,如果不好好照顾他,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梦惟,我知道你的病罢好,不能太过劳累,但是我想你会希望亲自照顾斐德瑞的,所以我就
把他送来这里。你一定要好好帮他保暖,他还是有可能会并发肺炎,要是并发肺炎,恐怕就很难治好他了。”
“怎么会,怎么会,斐德瑞怎么会从马上摔下来?”徐梦惟慌乱地问。
“据王宫的守卫说,斐德瑞骑马出去的时候神情狂乱,而且速度极快,他摔下马没有把脖子摔断实在是太幸运了。梦惟,斐德瑞就交给你了,过一会我会熬一些草藥来给斐德瑞喝,希望他能快一点醒过来,否则他的病要治好就很难了。”艾琳说完话,就带着那两个人离开。
徐梦惟拉起被子密密地覆住斐德瑞,脱掉他的及自己的衣服,然后躺在斐德瑞的身边,紧紧地拥抱住他,希望能分给他一些温暖。斐德瑞会狂乱地纵马,一定是被她迟迟不肯答应他的求婚刺激的。天呀!他怎么这么傻?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该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呀!
“梦惟,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斐德瑞突然狂乱地挣扎,嘴中喃喃地念着重复的话语。
“斐德瑞,不要这样,你会伤到自己的。”徐梦惟怕斐德瑞伤到自己,连忙紧抓住他的手,但是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徐梦惟不得已只好整个人压在斐德瑞的身上,她俯在斐德瑞的耳边说:“斐德瑞,斐德瑞,听我说,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愿意嫁给你,和你厮守一生一世,再也不分离!”
徐梦惟不断地在斐德瑞的耳边重复着这段话,好不容易他才平静下来,沉沉睡去。
“斐德瑞。”徐梦惟摸摸斐德瑞的额头,发现他的脸没有之前那么冰凉,而且经过刚刚的挣扎,身上出了一些汗,使他原本冰冷的体温回复温暖。徐梦惟连忙下床,从水盆里拧了一条毛巾,帮斐德瑞拭汗。
她爱怜地轻拭着斐德瑞的脸庞,知道自己刚才对他说的那些话,是她最后的决定。当她看到斐德瑞昏迷醒的样子时,她的心整个揪成一团,在那一刻,她终于了解斐德瑞比任何人都重要。虽然她放不下远在未来的家人,但是她更放不下斐德瑞,失去了家人和朋友,也许她还能坚强地活下去,但是失去了斐德瑞,她连活着的勇气都会消失殆尽。
“对不起,爸、妈,为了我心爱的人,我不得不放弃你们,希望你们能谅解我,你们的养育之恩,我只能来生再报了。”徐梦惟在心中默默诉说着。
刺眼的阳光刺激着斐德瑞的眼睛,他困难地睁开眼,睛,尚未看清楚四周的景物,就发现自己的头像针刺一样地痛,他忍不住扶着头,呻吟出声。他是怎么了?他只记得他为了闪避一只狐狸,从马上摔到一个湖中,后来的事他就记不得了。
“斐德瑞,人醒这里有碗艾琳熬的草藥,你快点喝了,身体才会快点好起来。”徐梦惟见到斐德瑞醒了,欣喜若狂,连忙端起他的藥,想喂他喝下。
“梦惟,是你,你在这里做什么?”斐德瑞终于看清自己在和徐梦惟决裂的房中,大概是有人救了他再送他来这里。
“我在照顾你呀!你昏迷了两天,我好担心,还好你复原的状况不错,没有并发肺炎,艾琳说只要你醒过来,你的病就好了一半。来,快把藥喝了,才能赶得及参加我们的婚礼。”
“我们的…婚礼?”斐德瑞怀疑自己的脑袋和耳朵是不是在摔下马时也一道摔坏了,他竟然会听到徐梦惟说出婚礼这两个字,她不是一直拒绝他的求婚吗?为什么现在…
“来,喝了这些藥,我再告诉你我们的婚礼计划。”
斐德瑞呆呆地任由徐梦惟喂他藥汁,等全部的藥汁都喝完了,斐德瑞才抓住徐梦惟的手说:“你说,什么婚礼?你不是已经拒绝了我的求婚吗?为什么现在还有婚礼?”
“斐德瑞。”徐梦惟笑了笑,向前吻了斐德瑞一下,温柔地说:“我爱你,你愿意娶我为妻吗?”
“你说什么?”斐德瑞觉得自己快晕倒了,梦惟竟然向他求婚,这是真的吗?还是他在作梦?如果这是梦,他宁愿永远不要醒来,在现实中的梦惟只会用哀伤的眼眸看着他,只会一再地拒绝他的真心,她不会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倾诉她的爱意,也不会放下矜持向他求婚。
“斐德瑞,你说过,你不会再向我求婚,而我是这么想嫁你为妻,所以我只好向你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