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当你的爱情顾问,包管你马到成功。”
这害死人不偿命的司辰寰会这么好心?他才不信咧!风浩天忙转回来,半颗脑袋倚上司辰寰肩膀、手指暧昧地在他胸前划着圈圈,欲藉此转移他的注意力。“唉哟!御皇想变心也别牵拖到我身上嘛!我对御皇的心,日月可表,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人,又怎么可能变节去跟别人谈恋爱呢?”
“是吗?”司辰寰拍了拍他的颊。两个人都没发现大楼门口,一张青春的少年脸庞已然风云变色。
风浩天忙直起身子,高举右手。“天地为证。”证明我不过是胡扯罢了。
毕竟上天也没有禁止人们吹牛啊!
司辰寰撇嘴,又是一阵嘿嘿冷笑,笑得风浩天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直往上冒。
“那个…御皇啊!没事我先走了,明天见。”脚步一转,他溜得比飞还快。
“浩天。”司辰寰突然正经八百地喊了声。
前头风浩天双脚一个打结,差点摔个五体投地。太可怕了.司辰寰居然叫他的名字耶!惨了,惨了,他怕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
“这女人嘛…不同得女人有不同的风韵,你要试着去欣赏,并且接受她们,偶尔还要支持她们;万万不可企图改变她们,因为她们只要一变,光彩自然就不同了,原先吸引你的独特也跟着消失,这样对你或对她都不是件好事。”司辰寰是不了解风浩天的感情问题啦!可依照他过来人的经验,他很清楚像他们这样指挥惯人的男人都太习惯事事照着自己的想法进行,欠缺妥协;这用在事业上也许不差,但在爱情里绝对是个禁忌。
风浩天愣了下,随即继续往前走,脑海里转着司辰寰的话…
曲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光芒尽失的?
回顾这一星期的点点滴滴,她的失常就从不再成日与车为伍、弄得满身油污起,她逐渐黯淡失色了。
而她为何会突然间远离车子?突地,一个画面闪过他的脑海…啊!难不成是因为那件事?
在他的刻意安排下,发生了赵大伸事件,令她惊觉了自己的魅力,同时也丧失了修车的信心。
她爱车如狂,人尽皆知,长久致力于汽车研究中,使得修车不只是她的工作,俨然已成为她的兴趣与人生目标。如今乍然失去一切,也难怪她要悲伤了。
但他要怎么做才能救回她的笑容与光彩?
一个主意在心底成了形。既然是他犯的错,那缺失自得由他来补,他不会放任她无止尽地坠落下去的。
而另一边,曲风飞也似地冲回家里。
“小灵。”门也不敲一声,他像枝钢箭直射曲灵房间。
“要死啦!你不会敲一门啊?”正在换衣服的曲灵兜头赏了他一颗大枕头。
“对不起,我…”话说到一半,他愣了下,指着曲灵床上的行李讶问:“你收拾行李干什么?”
“离家出走。”已换好衣服的曲灵走过去提起行李就想离开。
“等一下啦!”曲风挡在她面前。“你干么离家出走?”
“不走,难不成留在这里被人整死啊?”想起那死没良心的风浩天她就作呕,也不想想她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少女是多么地娇弱,居然假借补习之名,天天虐待她,要她跑五千、游八百、仰卧起坐、青蛙跳更是一样也不少;说什么要为人上人得先吃得苦中苦,否则怎经得起大考的摧残?听他在鬼扯,分明故意整人!
“不必走了啦!”曲风眉飞色舞地说。“我发现了一项风浩天的大秘密,只要以这一点威胁他,保证他再也不敢招惹我们,说不定害可以将他当成佣人使唤呢!”
曲灵睨他一眼,不大相信哥哥的话。“什么秘密?说来听听。”这一问,曲风马上红了脸。
曲灵心中大感有趣。“喂,你快说啊!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那个…”曲风支支吾吾的。“风浩天其实…”
“怎么样啦?”曲灵最没耐性了。
“唉呀!他是个同性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