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好留心他的诡计。许多人曾被他陷害,怎么死都不知道。”
嘉翎叹声气“看来罪犯也是愈来愈聪明了。”
“这也是他们的弱点,聪明是有盲点的。”
嘉翎仰看由床项延伸下来的条条床幔“盲…点,是吗?”
“像你,你的盲点就是专心在一件事情时,对其他事就没有办法分心。我怕你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席钟斯,再也看不到其他方向了。”
“我们的谈话只能拘束于公事,我不许你插手我的情感问题。”
“哼,别以为你瞒得过我,我知道你听见他说那段遭遇时,只差没痛哭流涕了。我说,你真的陷下去了,小心点,席钟斯不太可能娶一个女巫的。老实说,他是个贵族,连个村女都不在他们那阶层的考虑之列。除非你可以一辈子当个情妇,否则,趁早死心吧!”
“我一点都没有意思要他娶我。”嘉翔鼓起双短赌气的说。
“那最好不过。”
“我受够了。”嘉翎突然宣布“我要你得到点教训,不再干涉我的事。从现在起,我要将你摆到木箱中,我不想听你指挥了。”
“你最好不要这么做…喂喂,金小姐…”
嘉翎气愤的拔下耳环,她对那红宝石皱皱眉,打开放置在床下的大木箱,嘉翎将耳环扔了进去。“好好在里面反省一下!”
砰!她关上了木箱门。
早晨不是金嘉翎最喜欢的一段时光,但对于某部分小孩来说,它显然是的。
席瑞特拉扯著她身上厚重的棉被,他一直扯一直拖,直到嘉翎终于被太阳伯伯温和的拍拍屁股,说声:“该起床罗!”
半睁开她惺忪的肿眼睛,嘉翎分不清东西南北的问:“嗯?什么?你说什么?”
“起床了!巫婆!”瑞特像个小霸王,高高的站在她床上,俯视她说:“父亲大人说要你起床到楼下去,他要见你。”
谁要见我!嘉翎翻个身再捉回她身上的被子“我不想见他。”
“不行!不行!”瑞特用小孩子特有的高尖嗓音,大叫著“不可以的,你一定要去见他。你不准再睡下去了。”
嘉翎不理他,照睡。
瑞特不满的瞪著她那有恃无恐的睡姿。小朋友的恶作剧心理开始出现在他小面孔上,他不怀好意的笑一笑,跳下她的床。
以为她的世界终于恢复平静的嘉翎,更安心的拥抱她的梦乡。她趴睡在床上。
一分一秒过去了。
哗!一盆水在完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兜头朝嘉翎的身上洒下来。
“噢!我的天!”她惊叫的爬起来。
湿答答的水由她的发滑落她的脸颊,继而浸湿她一身的睡衣。金嘉翎现在狼狈得像只落水狗一样。而罪犯还胆敢站在那边对她咧开嘴角笑!
“我要杀了你,你这小表!”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发丝,她卷起袖子“我捉到你以后,我要狠狠的打一顿你的屁股。你这无法无天的小魔头!”
“咐!谁让你这么爱睡!案亲说,对付懒猪最好的方法是给它们一盆水清醒一下。”他还拉下眼睑,露出白眼做鬼脸说。
竟把她当成小猪仔!君子孰可忍孰不可忍,她一定要报这一箭之仇。
“你有胆别跑!”她指著他,一边跳下床追著。席瑞特朝她再做次鬼脸,随即拍拍屁股,溜了。嘉翎正气得眼红,顾不得身上穿的是睡衣,冷空气直让她想打喷嚏,她照样的追了上去,准备逮到他好好教训一番。
席瑞特一出了门便满口鬼叫鬼喊“巫婆杀人啦!她要吃我了!救命啊!救命!”
一开始,楼下还没有什么动静。等到他们反应起来的时候,他们才一古脑的全往楼梯上冲。正好让所有人全瞧见了金嘉翎浑身湿透的追著一路又跳又跑兼嘻哈笑的席瑞特。
这群人里面,也包括了席家堡的堡主,钟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