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可恶!都是居轩那混蛋害的,若非他,我的乖女儿怎么会落到这种悲惨的地步!”
“居…轩?”听到这个名字,让她愣了愣。
察觉到她脸上的怪异,荻柏拧起眉头。“怎么了,这个人…你已听姊姊说过?”
“不!”她摇头,那时她还不知道师父跟居轩所发生的一切,只是很纳闷,这个人怎么会害了师父。“真的是…那个『居轩』害了师父?”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荻柏没有回答,戚慕翔的反应则没那么平静。“当然是那小子害的!若不是他…”他硬生生停住,唉!靶情一事,又岂能说谁对谁错?
“可是…若真是那人害的,那为什么师父要把她那两只骆驼取名为『小居』、『小轩』呢?”不禁如此取名,更对两只顽固有若魔鬼般的畜牲疼爱有加。
“啥?”众人不解地瞪着她。
当她说出师父将两只坐骑各取名为“居”、“轩”时,众人愣了一会儿,随即笑了出来,连难得展笑颜的威镇大将军,也一扫怒容,哈哈笑出声,霎时将所有的悲苦冲淡了,于是他们纷纷开始追问有关官荻兰在塞外生活的情形,她当然将她所知道的一切说了出来,从荻兰如何行侠仗义救了他们一村的人,并在往后的日子,领着她到各地行商、见识,甚至教她种桑、养蚕、织丝、染色、刺绣,将一身的好本领全传给了她。
听到女儿在塞外,依然有办法将自己打点好,夫妻俩也就不再悲伤、难过,虽生别离,但是只要人安好,活得平安,亦足以聊慰。
于是,映雪便继续将有关师父与她生活的一切说了出来,以慰他们思女之心。
走到莲池畔,此时正是莲花盛开时节,飘来阵阵浓郁的莲花香,她忍不住多嗅了下,真好闻,在大漠中,是没办法闻到如此自然的花香。
是什么样的男人让师父放弃一切?这个疑问再度从她脑中浮起,是什么样的情感,使外表看起来冷然的师父不顾一切地布下了欺君诈死的巧计呢?
她不懂,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浓郁的情感?她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得出这样的事来,男女之间的情爱…究竟为何?
会不会就像这莲香一般,浓郁地直沁入心坎里,也要当自己碰到了,才会明了?或许有一天,她也会遇到自己的有缘人,可…会是谁呢?
她幽幽地望向莲花。
突地,一个俊俏优雅的面容闪现在她面前。
戚荻柏!
她眼睛瞠大,倏地脸红,不会!不是的!她想到哪去?怎么会是他?她怎么可以对师父的弟弟有非分之想。
快走!快走开!
她连忙伸手,想挥去那凭空出现的容颜,可偏偏像是要与她作对似的,愈不去想,就愈会想。
唉呀!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想到他呢?
…现在整个汴京城都在为“圣女”失踪一事,正闹得乱哄哄,王棋如是说。
…听说是被贼人掳走。
…也有人说是被其它庙的师父给盗走的。
…盗她作啥?
…她可是一尊活菩萨,有了她,庙里的香火就会鼎旺,你没看见圣德禅寺前些日的香火多盛,差点没万人朝拜。
…可也有人说,那“圣女”升天了。
…若其是升天那也就罢,怕只怕…
…怕啥?
…现在圣德寺的住持师父可是不惜动用官府的力量,准备挨家挨户搜寻“圣女”的下落,甚至公开悬赏,找回“圣女”者,赏金百两。
…百两?他们有“圣女”的模样?
…没有,不过特征明显“圣女”是断了腿的,所以现在每家每户有断腿的女孩子都要送出来教人察看、评头论足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