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摊开来向你说明白了,现在你该明白自己的境况了,但是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赫连靳宇俊脸出现难得一见的豪气。“当初既然是我和你订下了亲事,这件事我一定会尽力的。”
“为什么肯救我呢?靳宇哥哥,我想听你真正的心意。”水煝抬起头,澄澈的明眸眨也不眨地望着赫连靳宇。“对你来说,我究竟是你认真想迎娶的妻子,还是一个不得已必须面对的包袱?”
十年来的通信,字里行间有的仅是体贴和关怀,虽然他和父亲一起解救了自己,但这一切是受人委托,还是他的真心呢?就连此刻两人面对面的说话,她能感受到赫连靳宇想保护她的真诚,但这种情感,却只像是类似照顾亲人、或是妹妹一样的亲切,丝毫没有让自己产生任何脸红心跳、甚至是其他的情绪。
从水煝那双澄澈的眼瞳之中,赫连靳宇知道她也感觉到了,自己可以对她付出亲人般的关心,但那却不是男女之间的情怀。
“这件事难以启齿,但你是我最重要的亲人,这件事我也不打算再瞒你了。”赫连靳宇深吸一口气,缓声道。“照理说,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我可以照顾你、保护你,甚至牺牲自己的性命都没问题…”
旁边的任剑飞浑身一冷,实在是受不了他的肉麻话,正想要退开几步留给两人独处的时候,却被赫连靳宇突然探出的手臂给拉住了!
“喂!你干什么?”任剑飞一愣,莫名其妙地瞪了他一眼。
赫连靳宇没有说话,只是猛然将他拉过去,任剑飞什么都来不及反应,就看到赫连靳宇的脸靠过来,然后吻上他的嘴唇…
“呜…”任剑飞的四肢完全僵硬,脑门一阵晕眩,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被一个男人给“强吻”了!
直到赫连靳宇重新抬起头的时候,任剑飞已经“咚”的一声面色发青地倒在地上了。
“水煝妹妹,现在你明白了吗?”赫连靳宇露出歉意的笑容,比了比僵硬在地上的任剑飞说道。“这一切和你无关,我只是无法爱女人。”
“呃…我明白了。”水煝的表情也十分僵硬。原来…原来靳宇哥哥喜欢的…是剑飞!她确实是听说过这种事情,但是,怎么也没想到靳宇哥哥居然也是其中之一。
“嗯,你早点休息吧!今天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想你需要一点时间多想想。”赫连靳宇缓缓站起,对水煝拱手告退。
一直到赫连靳宇走远之后,倒在地上的任剑飞才一脸惨白地爬起来,斯文的脸上有种被人狠狠蹂躏过的苍白。
“剑飞,你没事吧?”水煝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我没事!恶…”任剑飞强自镇定地挥了挥手,突然间却用双手摀住嘴,像是背后有恶鬼追赶似的,急急忙忙冲了出去。
水煝望着他仓皇逃走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但随即又轻叹一口气,想到靳宇哥哥方才所说的一切,一颗心变得沈重了起来…
他们知道你没死,一定会再来的,光想到要被他们纠缠一辈子,烦都烦死了!
夜深人静的晚上,水煝翻来覆去都无法入睡,脑海中反覆想的,都是父亲和族人的事情,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够解决这一切,又能让爹和白鹏平安无事呢?
就在这个时候,水煝似乎听见了门外有奇怪的声响,她好奇地起身,打算走出房门一探究竟。
房门才一开,水煝就看到庭院前的凉亭多了一个人影,这么晚了,是谁在凉亭里仍未离开呢?
还没靠近,水煝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她眉心一紧,正想退回房间时,却在月光的映照下看清楚对方的面孔。
“单无魂?”水煝喊出他的名字,看着他醉眼惺忪的样子,应该是喝了很多酒吧!
“水…水煝?”单无魂勉强睁开双眼,一时之间还弄不清楚眼前的是真人还是幻觉。
“单无魂,你怎么了?为什么喝这么多酒?”水煝坐到他的身边,好意地移开他手上的酒瓶。
水煝身上若有似无的淡香,还有她温柔说话的嗓音,让单无魂慢慢清醒了过来,确信真的是她本人在这里之后,他不由得扬起了苦涩的笑容。
“你要和他一起离开了,对吧?”
“嗯。”水煝并没有多作解释,毕竟净縓族的恩怨不需要牵扯到其他无辜的人。
“即使我再怎么做,也抵不过赫连靳宇那家伙在你心中的地位,不是吗?”或许是酒醉松懈了单无魂平常的自制,他突然伸出手,将水煝整个人拉入自己怀中。“既然永远不可能属于我,为什么又该死地出现在我面前?”
“单…单无魂,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