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结拜妹妹,鲜事讲得正精采,可没想到那只公鸡就像乩童一样狂跳了起来。
唉,真是不济事啊!
热闹和闲话多幺有趣呀,她最最喜欢这种七嘴八舌、你来我往的热络气氛了。
此刻她眼儿亮、脸蛋红,满是兴奋之情“轿里是什幺人呢?有没有人要来猜上一猜?咱们以五钱银子小小作注,赌个彩头吧!”
众人赌性大起,纷纷吆喝着…
“我猜是个皇亲国戚。姑娘,你也押我吧,准赢。”
“不不,我料想里头坐着的定是个江南大侠,瞧这风流气派,没错!”
“我打赌是个风流倜傥的状元郎。咱们京城里的非凡人物可不少,说不定是三大侯爷里的其中一个。”
“不对,侯爷们出门总是不忘把各自的夫人带着走,这顶小软轿怎幺可能塞得下两个人?我猜是咱们京师三虎公子里头的其中一名。”
“你傻啦?三虎公子也都成亲了,我上回还瞧见他们亲亲热热地挽着妻子上街逛呢,怎幺可能会坐小软轿,还被四个女人抬?又不是不要命了…”
“要不你猜是谁?”
“我猜…”沙牵刀自以为是地一扬头“必定是皇上出巡来了!”
“啐!”众人没好气地挥了一下手“你更无聊。”
皇上坐粉红色的小软轿?亏他想得出。
红芷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不过小小的身子实在是太没料了,被激动的汉子们举手投足间就“扫”出了界外。
“哎哟喂呀!”她惊呼一声,双脚蹬蹬蹬退出十步外。
“姑娘!姑娘!”众人齐呼,连忙七手八脚把她给扶回来。
她可是他们“露逃谀坊闲话队”的大队长,怎幺可以被挤出圈子外呢?
“姑娘,来来,怕是挤坏你了吧?你这边请。”
几名大男人自动挪出了位子,把她拱上视野最好的地方,让她一眼就可以看清楚前头的情景。
“你给大家做个见证,看看究竟是谁猜得对!”众人讨好地道。
红芷脸红红,笑声却频频逸出小嘴,怎幺也管不住。
呵!她爱死这种场合了!
那顶软轿慢慢地来到了东街颇有名的“风花雪月大客栈”在宽阔雅致的大门阶前停了下来。
两旁看热闹的群众扰攘声渐渐地安静了,几乎人人屏住呼息,等待着期待已久的一刻揭晓。
这时拱在红芷身畔的老老少少也开始騒动起来。
“真不知咱们谁猜对耶!”
“是啊、是啊,好紧张。”
“姑娘,我猜里头坐着的一定是位丑巴怪,一定没有姑娘你这天仙般的美丽容貌,否则她为什幺躲着不敢见人呢?”说这话的沙牵刀马上变成了狗腿沙,嘴巴甜似蜜水,就是希望红芷多看他两眼。
红芷小脸红了起来,娇羞甜甜道:“哎呀,这位大叔真会说话,可我哪有那幺好呢?倘若软轿内的真是位姑娘,她肯定比我美太多太多了,而且肯定比我有气质。”
用肚脐眼想也知道,坐在这幺美的软轿里,一定是个很有气质的金技玉叶,决计不会像她野丫头一名,每天为了贪看热闹抛头露面,一听到哪边有闲话就忍不住,爬也要爬过去听个究竟。
红芷是很诚实的回答,没想到她的话听在这一票爱慕者耳里却统统化成了“自谦之词”他们纷纷用崇拜的眼神望向她。
长得这幺美,这幺好的脾气,难得的又不小气,心胸宽大虚怀若谷,简直就是新好姑娘的代言人嘛!
“姑娘,我赌一两银子,里头坐着的人一定没你漂亮。”沙牵刀首先嚷道。
其它人一哄而起,闹烘烘地鼓噪起来,没人要输给沙牵刀,人人都想献殷勤,不约而同地加高了赌注以证明自己的心意。
“我也要,我也要!赌一两半银子,姑娘一定比较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