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藥效仍不够猛,以致她该补的没补,不该补的却补过了头。
十足的损脑壮胆!
朱媥媥垂下头,另一手绞纽著自己的衣袖。“你…很忙?”她偷偷瞒了眼云栖俍瞬间变得更为深沉黝黑的瞳眸,越说越心虚,越摸越不安。
“重点。”
“啊?”忽然被岔断思绪的朱蝙蝙呆愣了下。
“你到底想说什么?”瞅视那只似乎摸上瘾的小手,他懒得再听废话。
“我想问你是不是女人太多,所以才忘了我的存在?”被乱了思绪的朱媥媥脱口说出心中未经修饰的话语。
“你这是在抱怨我没召你侍寝?”
“媥媥不敢。”切!若非听说男人在床上最好说话,她宁可云栖俍彻底忘了她的存在。谁要给他侍寝呀?又不是想得世纪黑死病。
只要一想到云栖俍除了她以外,起码还有五个女人,她就很唾弃他。
要不是不想冤死在这名不见经传的鬼地方,她才不甘如此牺牲色相,勉强收起对他的鄙夷哩。
“不敢?”都敢栖到他身上了,他真怀疑她还有什么好不敢的。
“是啊,媥媥又不是吃了熊心豹胆,哪敢造次呢?”一提到熊心豹胆,她马上联想到猴脑那白白红红的恶心模样。
唔!
恶心感一涌上朱媥媥的喉头,她马上软了身子,更加“热情”的缠黏上云栖俍伟岸的身躯。
她豁出去了!无论如何都得先软了他的心,让他收回那道拦命令不可!
要不然还没被那五个恶毒女人整死,她可能就先活活饿死了。
“怎么?猴脑吃厌了,想改吃熊心豹胆?”朱媥媥大胆热情却又生涩不已的动作引起了云栖俍的兴趣,让他决定不动声色继续看她能大胆到何种程度。
分不清他是在说笑或是认真的朱媥媥瞠大瞳眸,内心不住哀号著。
不会吧!这…这算不算是弄巧成拙呀?
不!不行!打死她她都不吃那两种东西,那…那怎么办呢?朱媥媥咬著唇,偷瞄他那难测的眼。
“怎么,感动过头了吗?”云栖俍拍拍她吓傻的面容。
“啊?”朱媥媥扯出一抹优笑。“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都听不懂?”
以柔克刚第二招,装笨到底!
“你饿了?”
“饿…”极了。对于他和善的问话,朱媥媥差点老实回答,可才冲口说出一个字,她灵动的双眼就猛地对上那双如乌鸦一般黑的邪恶瞳眸,因而改口道:“是不饿,如果你坚持要我吃,那人家现在只想吃…你!”她以自认最性感媚惑的语调在他耳边轻吐话语,不规矩的双手同时大胆抚触他英伟的胸膛,精灵似的双眼更是眨呀眨的朝他猛放电。
可她不争气的肚子却在她吐出“你”字的下一秒,非常不给面子的当场吐槽,大声咕咕叫了起来。
对上他戏谑的眼,她尴尬的僵住身子,顿时不知该马上弹离他的身子,还是装作没听见自己的肚子在唱歌,继续死赖在他身上。
“你的肚子似乎不太赞同你说的话。”云栖俍鹰似的锐眸定在她放肆的小手上。
顺著他的视线一看,朱蝙蝙登时从头红到脚,再从脚红回脸上,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全聚集在那儿了。
喔!不会吧!那双该死的手居然哪儿不好停,竟好死不死地停在他胸前那两点,让她现在挪也不是,不挪更不是。
“嘿嘿嘿…”朱媥媥一边乾笑,”边用力地思忖该如何化解这尴尬的局面“它…它不是不赞成,而…而是在附和我的话。”她指著肚子,很是尴尬的睁眼说瞎话。
“是吗?”云栖俍忽地捉住她想悄悄缩回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