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朕再问你,你们姊妹四个分别出现在东南西北四国是巧合,还是蓄意安排的?”
北贞一径的傻笑“你想问的是这个,早说嘛!”
“你承认了?”他痛心的问。
她毫不隐瞒的说出真相“还不都是我皇帝阿爹,是他要我们当什么红颜祸水,等把你们迷得团转转后,再一举夺下政权,这样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的攻下东西南北四国,本来我和三位姊姊也反对,可是我皇帝阿爹他…”
“住口!住口!”卫泱心如刀割的大吼。原来一切都是真的,她接近自己是有目的、有企图的。
红颜祸水?哈哈哈…卫泱在心中狂笑不止,她当得可真称职,自己还真被迷得团团转,连祖宗家法都不顾,力排众议,只为了要立她为后,得到的结果居然如此讽刺。
北贞错愕的抬起柔荑“卫泱,你在哭吗?谁欺负你了?”
“别碰我!”他悲恸到忘了用“朕”这个唯我独尊的字眼。
她吓得缩回小手“你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朕怎么了?你把这个白痴秀逗的角色演得真好、真传神,连朕都让你给耍了,以为你不会玩弄心机,天知道你才是个中翘楚,哈哈…朕真是聪明一世、胡涂一时,就这么栽了…你说可不可笑?”
“耍?什么叫耍?”她不懂的眨着眼。
卫泱气红了眼,大声咆哮“不要在朕面前再装白痴了!”
“我、我…”她被骂傻了。
他一步步将她逼得往后退“你确实成功的扮演了红颜祸水这个角色,让朕忘了提防天朝的野心,现在你得意了﹐等你当上北岩国的王后,就可以双手将朕的天下交到你父皇手中。”
“我、我又没有…”她绞着十指,心头乱糟糟的。
“朕不会再被你耍了!”又一波狂滔怒焰冲毁了卫泱自制的围篱。“朕可以娶尽天下的女人,就是不会娶你,更不用说立后了,回去告诉天朝皇帝,他休想再垂涎北岩国,否则朕不惜出兵与他一战。”
北贞迷惑的眨着乌眸“你、你不要我当王后?”
“朕不会再当一次傻瓜了,你连当个宫女都不配!听清楚了吗?”他的话深深伤到北贞的心。
她怔怔的瞅着他“我、我做错了什么?”
“你做错太多事,第一件就是不该来招惹朕,朕不想再看到你了,即刻滚出朕的视线、朕的土地,越远越好!”说完,也不给北贞辩解的机会,踩着不稳的步伐拂袖而去。
震怒的余韵还在屋内回荡,就连几只畜生也都没有出声,呆呆的愣在原地,和主人同样的神情。
片刻后,她眼中闪着盈盈泪光,抖着唇问道:“花花,卫泱他好生气,可是为什么呢?你知道吗?”
“吱吱。”小白鼠被她那颗少根筋的脑袋给打败了。
北贞歪着螓首“我利用他?没有哇!”
就连小黄狗都受不了她的迟钝。“汪汪。”
“可是,我又没说要帮皇帝阿爹的忙,北岩国是卫泱的,谁都不能跟他抢…”她为自己辩驳。
“汪汪。”那只是你的想法。
她总算恍然大悟,两三下便将颊上的泪痕抹去。“原来卫泱以为我要帮皇帝阿爹,所以才会这么生气,现在我就去告诉他,要他不要担心…花花,你说什么?”
小白鼠直起小小的身躯“吱吱。”
“嗯,卫泱现在正在气头上,一定不会听我说。”北贞沮丧的喃道。
“吱吱。”牠又提出建言。
北贞脸上恢复了红润,再次有了活力,天真的笑说:“对!我马上回去求皇帝阿爹,请他放了北岩国,这样的话,卫泱就会原谅我了。”
“王上,别喝了!”鲁塔抢过卫泱手中的酒瓶“再喝下去会醉的。”
他用手背抹去唇边溢出的酒,泛起一丝讥诮的笑意“醉了最好,就可以忘记这种遭人背叛的噬心之痛。”
“那么醒了呢?”鲁塔一针见血的问。
卫泱眼神中载满沉痛“醒了…一切就可以忘了。”
“真的忘得了吗?”
“当然,这世上没有朕办不到的事。”他决绝的表示。
鲁塔在心中轻叹,尽量让自己保持中立“微臣还是认为四公主不像是心机重重的姑娘,她…”
“不要替她说话!”卫泱低斥,冷不防的夺过酒瓶,一仰而尽。
他伸手欲抢“王上!”
匡啷!酒瓶在争夺中在地板上跌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