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只需伺候我一人,我宁可当你是我的宠妾。”
“你…”舞影瞪视着他的俊颜,内心交战不已。
“先别急着做决定。明日起,我将上山三日去寻藥材,你可慢慢考虑。”
拍落沾附在肩上的杏花瓣,冷单倣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迳自走回随性居。徐徐吹来的晚风,扬起他的衣袂,与漫天的杏花相戏。
“三日后,将在此恭迎大驾。期待与你再相见。”
待舞影回神之际,他已失去了踪影,只留下他的话,在她脑中盘旋…
***
沁凉的晚风,吹乱了站在窗边凝思的舞影,也吹乱了她的心。一向清冷的眸子.已被浓烈的优烦所取代。
现在的她,已有别于之前无情、无欲的舞影。
“可恨的笑阎罗!”舞影的双拳不自觉地握得死紧。
脑海中不断回想起他对她说过的话。
不错!为了治好她的病,自己的确不在乎当一名宠妾;即使要她死,她也绝无二话。打从她开始为她寻访神医时,她早有心理准备,自己将会为了她付出极大的代价。
“宠妾…”舞影喃喃低语。
其实当一名宠妾,只不过是失了身子、丢了清白,这些对舞影而言,她并不在意;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自己会有嫁人的一天。自她明白自己属于魅影门的一员时,便已断了成亲的念头。
既然不会为人妻,是不是处子便不重要了。
她可以毫不犹豫地答应成为任何人的妾,但就是不能是他的。
矛盾?是的,矛盾。
若说她能当笑阎罗的宠妾,却不能当他的,或许就容易明白多了。
只是,不巧的是,笑阎罗和他却是同一个人。
她害怕与他相处。怕他洞悉人心的眼、似笑非笑的唇、过于温暖的胸膛,与令人迷惑的吻。
她怕当他与她之间的关系结束时,她不只对他失了身,也对他失了…心。
将螓首轻轻倚靠在窗棂上。此时的她不想做决定,虽然她的内心,早已有了决定。
忽地,细微的破空声唤醒了她微闭的双眸。舞影纤手一抬,瞬间夹住了一抹银光,一只银色的梨花簪。
柔嫩的红唇上扬成一道弯弯的弧度,舞影蒙上黑纱,轻灵的身子穿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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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影?”舞影含笑地望向站在她身前不远处,同她一般黑衣黑纱的窈窕女子。
“原来你还活得好好的呀!”花影细柔的嗓音隐含嘲弄。“近日来未收到你的任何消息,门主放心不下,要我完成任务之后,顺道探探你的死活;若你真的死在外头,也好派人接手你的月影堂。”
“你都已经有日影堂了,还想打我月影堂的主意不成?”
“所以我才来找你呀!休想将你的责任挂到我身上来。”若要她身兼两堂的堂主,她不忙疯了才有鬼。
“你可以推给飞影啊。”舞影坏心地陷害星影堂的堂主。
花影闻言,冷哼一声。“他啊!谤本跑得不见踪影,连白天都难得见着他的面;能在魅影门中见着他的身影,肯定是他负伤休养的时候。”
“呵呵。”舞影轻笑出声。飞影的情况的确是那样没错,他总是静不下来。
“找着笑阎罗了吗?”这也是花影所关心的。
“嗯。”舞影微微颔首,隐去了脸上的笑容。
“怎么了?他不愿救是吗?”
“不是的。只是他有一个条件。”舞影的脸颊涌现红潮,幸而被黑纱遮住了。
“什么条件?我听说笑阎罗是个怪人,行事荒诞、诡谲,你得特别小心。”花影担忧道。她和舞影可是亲如姐妹的。
“你放心,我应付得来的。月影堂的堂主,可非狼得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