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笑话,我怕我会负荷不了。反正以后多的是机会。”
“你什么意思?”冷单倣咬牙切齿问。
“我的意思是,当一个男人不顾生命危险上山找寻白虎血而被虎伤成重伤,如果他是为了一个女子而冒险,那么我是否可以假设,那名女子在他心中的地位极高呢?
或者我可以说,他已不知不觉地爱上她了呢?可以肯定的是情关难过,而我却有的是时间可以目睹一切,所以我说,以后多的是机会。”后戮不怀好意地笑了。
“后戮,你什么时候转性成了三姑六婆了?”
无谓地耸肩,后戮道:“我只不过是替咱们的滕兄弟感到高兴罢了,他终于可以报仇了。”
“我和滕驭有仇?”他自己怎么不清楚?
“之前你害他的娘子离家出走,你忘啦?”后戮倒不介意提醒他。
“那件事怎么能怪我?”
“有人可不是这么想的哦!”后戮转过身,潇洒地扬手。“好好养伤吧!往后可有得你忙了。”
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冷单倣闭上双眸,让心中的思绪沉淀,因为他要好好地思索一个问题…
他真的爱上她了吗?
***
双人双骑赶在天亮之前来到一座酒坊。
依然灯火通明的酒坊,是日夜皆不打烊的,此种一日十二时辰皆在营运的商号,实不多见。
“‘恋凝坊’?”舞影一脸狐疑地看了冷单倣一眼,端坐在马背上的她,并没有下马的打算。
恋凝坊以酒醉、酒香、酒宜而天下闻名,连三岁的孩童皆能倒背如流;其中,酒宜中的“宜”指的是贫贱富贵皆宜,亦即是它的价格合理,一般人皆买得起。
然而酒虽然便宜,并不表示“住”也便宜。据闻欲在恋凝坊里住上一宿,是千金难买,一位难求的。
而她并不觉得她有此种财力与好运,所以她压根没想要下马。
看穿了她眼底的迟疑,冷单倣率先下马,向她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黑纱的覆盖下,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却见她的柳眉向上挑起,望向他的眸中,除了困惑之外,还有着些许的讶异。
俐落地翻身下马,将马交给迎上前来的马夫,跟着他一同进人酒坊。她想瞧瞧他到底有何能耐。
唉步人酒坊,一阵阵酒香随即扑鼻而来,醺人欲醉。
酒坊里头座无虚席,却不同于一般酒坊的喧嚣嘈杂,近似耳语的交谈声,留给众人一个舒适的品酒环境;由此可知,进得了恋凝坊的人,皆是好酒、品酒,却非贪杯之徒。
“冷公子,您到啦!”酒坊的总管眼尖地迎上前来,方正黝黑的脸庞上咧着真诚的笑意。
“徐总管,别来无恙?”冷单倣伸手和他交握。他特别喜欢徐斌的笑脸,令人感到格外亲切。
“托您的福。前些日子接到后护法通知酒坊的所有分行,说您可能会需要酒坊的服务,从那一刻起,我便天天盼您来,可总算让我盼来了。走!我特别为您准备了好酒,一般人可是喝不到的哦!”徐斌拉着冷单倣的手便走。
“介意我带一位朋友来吗?”冷单倣伸手拉舞影。
“朋友?”
徐斌这下才发觉,原来这位穿得一身黑的姑娘是与冷单倣同行的。
“糟了!”徐斌颇感失职地摸摸头,尴尬道:“之前后护法只提及您,并未说明有朋友随行,房间只预留了一间,这…”“无妨。”冷单倣接口。“一间就行,她是我的爱妻。”
“啊…”同时抽气的有两人。一人气息中夹带惊喜,一人则隐含怒气。
“哦!那就太好了,否则我可就失职了。”徐斌明显地松了口气。“来!我带二位上房去。”
上房布置得简单高雅,卧房旁边的偏房,是一间浴池,大得足以容纳二人,是一种让人见了便想泡在里头享受的地方。
“早膳想吃点什么特别的吗?”徐斌立在门口询问。
“由你全权作主即可。”
“待会儿会派人送早膳至房里,你们先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