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苦味。”
皱眉吞下藥汁的舞影,连忙接过果子含在口中,并对婆婆投以感激的一眼。
“呵呵,冷公子真的很了解姑娘喔,否则不可能如此贴心的。”哪像她家那口子,粗心得令人生气。
舞影努力平息心中的震荡,然而加速的心跳骗不了人。也许他真的很关心、很了解她,可那绝不会是爱,绝对不是的…虽然她一直告诉自己,他不可能爱上她,但内心的那股悸动又是为何?
算了,不想了,她根本是庸人自扰。
“婆婆,谢谢你这些天来帮我沐浴包衣。”在婆婆的挽扶下,舞影一步步向前厅走去。她喜欢这位和蔼的婆婆,便自然地开口道谢。
婆婆神情有异地看着她。“这你可谢错人喽!这些日子全是由冷公子照顾你的,所有事情皆由他一手包办,当然也包括…嗯,你不知道吗?”
“呃…”舞影只觉得所有的热气全往上涌,热得她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她原以为她所记忆的一切全是梦…
茫然地跟着婆婆来到前厅,被动地被安置在铺有软垫的坐椅上,全然失去了身为杀手应有的冷静_冷单倣忧心地瞄了失神的舞影,为老伯针上最后一针后,来至她身边。
“身子仍是不舒服吗?我瞧瞧。”他不避讳地在他人面前与她亲呢地相抵额。
直至他温热的鼻息刷过她的面颊,空茫的眼神方转为清明。
“你做啥?”她的身子往后一缩,拉开彼此的距离。
她的脸又红了,冷单倣发觉她脸红的次数似乎愈来愈频繁了,一抹兴味的笑意在他唇间化开。
“婆婆,麻烦您照顾老伯,我和我的娘子有话要谈。”
冷单倣语毕,未等舞影有所反应,轻松抱起她往后院而去。
“笑阎罗,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的。”舞影脸红斥道。她什么时候由妾变成“娘子”了?又是什么时候应允让他抱她的?
冷单倣对她的娇斥充耳不闻,迳自抱着她来到栽满花草的后院。
“笑阎罗!”她真的生气了,又羞又气。
“好,如你所愿。”他真的放下她,而后自在地坐在身旁的藤椅上,大张的双臂似乎在等待什么。
没料到他真的松开手,仍虚弱无比的她根本站不住脚,她低呼一声,恰好跌人冷单倣早已准备就绪的胸怀。
“原来你喜欢‘主动’对我投怀送抱,下回我会记得的。”冷单倣难掩心中的得意,对她笑道。
“笑阎罗,你故意的!”她被戏弄了。气忿地握拳捶上他胸膛,恨不得让他的笑脸变哭脸。
冷单倣轻易地握住她的拳头。“等你的内伤好了,随便你怎么报仇都行;现在起半个月内,不许动真气,明白吗?”
他的眼神好真诚、好温柔,她几乎在他的注视下融化。“用不着你担心。”
他失笑地扬眉,握住她拳头的手指,改探向她的脉搏。
“笑阎罗,我问你,崆峒八怪呢!”打入湖里的她,对后来的情况一无所知。
放开她的手,冷单倣怀中掏出一颗藥丸让她吞下。
“我记得你昏迷前可不是这么唤我的,怎么这么快便忘了我的名了?”
“只是个称呼罢了。”舞影故作无谓地耸肩。他的名只能留在内心深处。
“所以我希望你唤我‘倣’或‘单倣’。”他喜欢听她的声音唤他的名。
“笑阎罗,我要怎么称呼你由我…晤…”
舞影失去血色的唇瓣倏地被他的唇密封住,令人昏眩的热流,一波波袭遍全身,他并不急着探入,反而一直在她的唇上流连,仿佛想滋润她过于干燥的唇,当她发出低柔的呻吟时,灵动的舌溜过她的皓齿与她的丁香舌交缠,柔缓地吮尽她的每一份甜美。
“唤我名。”他的舌添过她的唇,诱惑她开口。
“不…”舞影抗拒的呢喃,却换来他更具侵略性的深吻。
“唤我。”他的唇吻向她仰起的喉间,惹得她浑身轻颤,他真的不介意继续与她耗下去。
“倣…单倣…”她认栽了,对这个邪魅至极的男人。
游移的唇回到她的唇畔,印下无数个细吻后,结束了这场甜蜜的折磨。
“这才乖。”冷单倣似笑非笑地凝视她绯红的脸庞,他想他已经找到她的弱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