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是?”这下麻烦大了。他第一次看走了眼,认错人了。
“荆无雪,你好。”她桀笑道。
“那她不就是那个害你逃至这里的…”已经很少事能让轩辕无极惊讶,可听到她的身份他仍不免一愕。
“轩辕二少,闭上你的嘴,她是我的妻子。”莫麟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走吧!别站在这吹风,进屋里再说。”
“你放开我啦。”荆无雪无奈地被他揽著走。瞧他没有骨头似的将全身靠向她,一只胳膊有如螃蟹螯夹紧她的腰“你很重耶!你可是堂堂男子汉,怎么软趴趴的一点男子气概也没有,让人看笑话。”
“我生病了。”莫麟可怜兮兮地道,倚靠著她,汲取她身上的茉莉馨香。
“真的假的?”她一听心一软,小手不自主的抚上他的额。虽然讨厌花心风流的他,但她仍无法不理会他。
两眼顿时无神,他深吁口气“我这病外表是看不出来的…唉。”
荆无雪半信半疑“那你还敢到处乱跑?”
“我就知道你关心我。”听到她语气中浓厚的关切之意,他乐得又回复嘻皮笑脸的态度。
看着两人暖昧的举止,轩辕无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嘴角弯起,不自觉笑声逸出唇角。
他们合该是天生一对,那么,真的是太好了。
“你的朋友怎么了?他是不是这里有问题?”荆无雪在脑门比了比,他的笑声听起来好诡异。
“不知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笑。”见她注意力又放在他人身上,莫麟胸口冒著连他也不明了的酸泡。
她可是他的妻!他一定要让她搞清楚这一点。
***
虽是别馆却几乎跟荆府一样大,足以显见莫庄雄厚的财势。
向窗外远眺,一望无际都是莫家所有,落霞下,有田、有农村、有山川,全然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庄院。
“小姐,莫庄真的好大。”冬梅随后也跟上了。她们目前的歇脚处是城门里一处别馆,在此先过滤访客,听说骑马到莫府大约还要花半个时辰。
“还好啦!住那么大不觉得累吗?”荆无雪咕哝道。
肚子好饿,可是光想到要走到用膳的地方还要穿过曲曲折折的什么桥、什么路她就脑袋发胀,宁愿饿死也不想累死。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响,冬梅赶紧去开了门,一阵香味让荆无雪小脸发亮,但入耳的声音让她蹙眉。
“用膳了。”莫麟笑盈盈地踏入房门。
看着鱼贯进入的侍婢送上美味佳肴,荆无雪暂且忘却和他之间的纠葛,迅速来到桌前,垂涎的模样让他忍俊不已。
她忽然想到“对了,那小男孩呢?你们没对他怎样吧?是不是你们误会了,他看起来不像是扒手。”
“这件事我已经交由莫艮去处理,放心,他不会有事。”他哂然自嘲,亏他还跟她穿同条裤子长大,在她心目中,他竟不如一个外头小表。
“真的?”
“是!坐下来吃饭吧。”在她眼中这世间没有坏人,除了他!
吃饭时间到了。荆无雪忽然想到“咦,小灰呢?”小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摸去了。“是不是你拿走了?把我的小灰还给我。”
“小灰…小姐,你该不会把老鼠带来?”冬梅快昏了。
“娘子,为避免惊吓到其他人,那只老鼠暂由我保管。”莫麟依然笑笑的说,一副理所当然样。
“小灰在你那,你不会对它怎样吧?”
“我像是那样的人吗?”真是人不如鼠。
“我相信你一个大男人应该不会欺负一只小老鼠,不过,我要每天看到它,还有我要走时,你要把它还给我。”
“这是当然。”只要老鼠在他手上,她就不会走。挟老鼠留人,这事传出去铁定会笑死人,其他姑娘都巴不得能住进莫府,唯独她,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才刚到就急著想走。
“你那位朋友轩辕公子呢?你身为主人应该去招待人家,否则很失礼。”荆无雪眼睛里只有食物,浑然未注意莫麟的脸色忽地沉了下来。
她记得别的男人却连叫他一声也不愿意。
他嘴里满口酸,悻悻然地道:“他走了。”
“走了?那么晚了,你为什么不留他下来?”她在冬梅服侍下开始大坑阡颐“冬梅一起坐。”
冬梅一脸不赞同“小姐,这里是莫府。”不是荆家。
“有什么关系,我们在家都是一起吃饭的呀。”她对莫麟这个主人根本视若无睹。
莫麟不以为意地点了下头“冬梅,一起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