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快走得好。
大奔驮著一对孩童,依然动作灵活,轻轻一跨,往来时路…那扇窗子一跃而出。而小梅也不好再逗留了,朝堡主福了福身,随即步出房门。
“向二哥…”云纱站了起来。
“还叫向二哥吗?”向漠岩挑著眉,嘴角微扬。
“漠…漠岩。”她温顺地改口,有些不安地抚了抚衣衫“云纱这一身新衫,是不是太过红艳了?”
向漠岩没马上回答,健臂伸出,缠在云纱腰际,低哑地在她耳边说话“秀色可餐,香色皆齐…不知道味道如何?”说著,他的嘴印了下来,吻著小巧耳垂,沿著雪白的颈项滑下,再滑下…
“漠岩…外头很多人等著呢…”她喊著,两人都迷乱了。
向漠岩充耳不闻“让他们等好了!”他的唇对著她的樱唇俯了过来,却被云纱一手捂住。
“不可以,你的唇会沾上胭脂的。”她的脸蛋红若枫叶,精致的妆扮更艳三分。瞧见他挫败的模样,一朵笑逸出唇办,她小小声地说著:“纵使有了婚盟,还是要遵守礼教,不能随便的。”
手心忽而一阵温热,他吻著她的掌,眼睛无赖的眯著。
“啊!你这人…”云纱连忙收回手,娇声斥责。
“唉,我情不自禁,娘子请原谅。”
他一手抚著她的嫩颊,另一手则揽住细柳腰,留恋了一会儿,终于不怎么情愿地开口“走吧!咱们到前庭去,该开席了。”
接近傍晚时分,啸虎堡正热闹著。
前庭摆设了数桌宴席,来来去去的多为堡内的人。这次文定,因云纱坚持,不愿过于招摇,因此只有堡内自家人庆祝。江湖上虽有传言,却无哪门哪派收到啸虎堡的请帖,以为又是江湖中一桩讹言。
这场文定别开生面,不按照古礼,没有礼聘,毋需媒妁,只纯粹将云纱的身分订下。向漠岩心情大好,许可今晚饮酒作乐狂欢一夜,没有主仆之分。而云纱温婉心好,在堡里十分得人缘,她嫣红著脸挨著一旁的未婚夫婿,佳肴上不到三道,马上有人敬酒来了,一个接著一个。
“我替她喝。”向漠岩接过云纱手里的酒杯,连饮了数杯。
“别喝得这么急啊!”云纱拿出绢儿,帮他擦去溢出嘴角的酒滴。
他面不改色地冲著她笑“我海量,醉不倒的。”
云纱只啜了几口酒,其余的全教向漠岩挡了下来。
好不容易,终于摆平了敬酒祝贺的“人潮”才发现醉了的人竟是云纱。
酒的后劲有力,云纱觉得身子飘了起来,人也跟著朦朦胧胧的。她软软的靠在向漠岩怀中,对著他的颈窝轻轻吐气。
“你醉了。”向漠岩对她微微一笑,揽紧她主动挨近的柔软躯体。
云纱也在笑,娇憨地眨了眨眼,眼波流转。她悄悄的问:“我们这样…算不算是…私订终身?”
“你莫要忘记,是你阿爹亲手将你交给我的。”向漠岩忍不住哀著她的脸颊。如果不是“地不利、人不和”他好想一口吃了她。唉!忍耐。
云纱眯起眼,红红的睑蛋,红红的香唇,表情是酿著糖的幸福。她甜甜的说:“是的。”
此时夕阳已下,周围全挂上灯笼照明,喜宴还要继续,前庭人声正沸。
蔡伯拿著火摺子,正准备将大门的灯点上,外头却传来一阵敲门声响。
“这么晚了会是谁啊?难不成是来祝贺的?可堡主又没发请帖,谁这般神通广大?”蔡伯自言自语著,边推开了门,这一瞧,身子便如落地生根,定在那儿不能动弹。他张大著嘴,睁大了眼,直愣愣地瞪著门外的人。
“别来无恙,蔡伯。”开口的男子身材魁梧高大,黝黑的脸上刻著风霜,双眉粗浓,两目深邃。去离三载,沉稳气度依然不变。
“大少爷…”蔡伯揉了揉老眼。
“还有我呢!蔡伯。”男子背后忽地跳出一个人来,爱娇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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