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也于事无补,就先让她留在这儿,回去后再叫其它伙伴轮流来劝她才是。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我再让花芸姊与未央哥来看看你。”于荞飞敛下眼睫,直瞅着她苍白的面容道。
“不用,我谁也不需要。”婳漓望着谷底,泪一颗一颗地淌下。
“我…”于荞飞摇摇头,轻叹了一声才转身离开。她由衷的希望婳漓能看开些,别再钻牛角尖了。
可婳漓就这么待在谷口,一日复一日,整整一个寒暑过去了,却仍未见岚岳现身…
而她就宛若化石般的坐在原处,一动也不动…
仇瑚与秦未央终于看不下去了,他们联手强势地将婳漓带回“灵幻居。”
可她仍旧是郁郁寡欢、不展笑颜,彷似一幅无生命的画在风中飘扬,偶尔洒下了几串泪,才能确定她还有灵气在。
“婳漓,别这样,你快变回人形,咱们好姊妹说说话、聊一聊嘛!”花芸和于荞飞待在婳漓的屋里,对着墙上那幅画说了将近三个时辰的话,可依然等不到半点儿回应。
“花芸姊,我看我们还是让她静一静吧!一年多了,她没听过我们半句话,不会在这一时半刻恢复的。”
于荞飞蹙起眉,看着案上那张就快完成的画像,很明显的,上头的人就是岚岳。可见婳烙诩是趁夜深人静之时才变回人形,为岚岳作画。
“唉!真不知她何时才能像从前那般教我们画画,和我们一块儿游街?”花芸摇摇头,只好照于荞飞的意思,先行离开屋子。
当她们一走,婳漓这才动了下,她徐徐从画中走出,独自坐在椅子上,无神的开始磨墨,继续着案上那幅尚未完成的画像。
就在她眼含着泪,一笔一画的勾勒完成时,画中人突地一动,吓了她一跳!
她还以为是自己日思夜梦的结果,不信的揉了下眼,就在下一笔要点上之际,画中人居然又动了一下!
“岚岳!是你吗?真是你吗?”她欣喜若狂地对着画纸叫道。
“烙邬,是我。”
画中的岚岳对着她笑,慢慢从画里现身出来。
“你…你怎么…怎么…”婳漓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自己心底的震惊,她本来应该开心的,可见他变成这样,她又于心不忍。
他是将成为一国之君的人,而非变成一个画中影呀!
“你放心,我还是个活生生的人。”他笑意盎然地拥紧她。
“那你为何…”她仍不敢相信的伸手抚触他的心口。倘若是人,心跳是缓和有序的。“啊,你果然是人!可为何…”
“我去天庭与天帝会面,他说只要我在棋技上战胜他,便可允我一个要求,因此我答应了这项比试,可这一战就大战了数百回合,想不到待分出胜败时,竟已是一年后了。”岚岳轻拂过她的秀发。
“什么?你竟然…”她何其有幸,能得到郎君如斯对待。
“再累也无所谓,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好。”
“可我不是人,天帝不会答应的。”婳漓推开他,愁思又覆上眉间。
“但天帝被我的真情感召,他答应了。”
“什么!”她倏然转身,难以相信的望着他。
“不过,他也说了,我今生身负治国重责,且责无旁贷,不得假手于他人,所以我得完成今生的职责。”他盯着她道:“你可愿意等我!”
“愿意愿意,八百年都等了,何况是这几十年呢?”婳烙诏容地扑进他怀中,紧揽他的腰。
“天帝还特准我可以常来这儿看你。”
“真的?”这下婳漓已别无所求了。
她兴奋得紧抓住他的双臂,他却大喊了一声“好痛!”
“你怎么了?”她连忙放手,紧张的看着他。
“我手疼。”他咬牙硬撑。
她觉得奇怪。“手怎么会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