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带衰。
总之是皇凌尘又坏了她一笔买卖,还害她被人揍了一顿,因他于心难安,在送她回暂居的树林子里休养后,便为她请了名大夫,开一堆贵死人兼苦死人的藥给她喝。
那个衰人,简直白痴通天去了!有钱也不会买只烤鸡来祭祭她的五脏庙,居然拿去买藥害她每每想起那五两买藥钱就恨不能再咬他一口。
“喂,衰人。”
哀着肿胀未消的脸颊,段虹有些口齿不清地招呼道。
皇凌尘左右看了看。“姑娘,你叫我?”
“废话,这里除了你带衰外,还有谁配得上‘衰人’这称号?”
“可是我比较习惯被人称为‘皇公子’或者‘凌尘兄’耶!”
他笑嘻嘻的,好像根本不在乎她的无礼。但见着他的模样,段虹就是莫名觉得脚底发冷。
“随便啦!”
不想称他的意,但又没胆再喊出“衰人”二字,她故做潇洒地挥了挥手。
“咱们打个商量如何?以后,不论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状况…只要我们一碰到面,马上各自转身离去,就当我们未曾相识过。”
“为什么?”他不记得曾被如此厌恶过,印象中,他的人缘一直很好。
“你还敢问为什么?”
她跳起来,气疯了。
“一碰上你,我的买卖砸了、衣服破了,还差一点点被打成猪头!你简直是一锅超级大祸水,人见人衰,你知不知道是这样吗?”
“但…如果你不骗人,事情也不会演变成这样啊!”皇凌尘觉得好冤。
“没遇见你之前,我从未被人拆穿过。”
“夜路走多了总是会碰到鬼的。”他还没告诉她,他是在“六扇门”里当差的,专职抓她这种违法人士呢!
“是啊!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才会碰到你这个衰鬼。”
她气唬唬地吼。皇凌尘下意识地倾了个身,以为她又要咬人了。“你是我见过最凶的姑娘。”
“我还可以更凶,你信不信?”她狞笑。
他忽然觉得有趣,身边的女子从娘亲到待女,个个温柔婉约,男人说一、女人不敢说二;她是绝无仅有的例外,那样的张狂,像一团炽热的火,又像一株枝叶茂盛的荆棘,怒放着艳艳红花,看似娇美却枝枝带刺,一个不小心就刺得人满身伤。
“我相信你可以更凶,但我还是想奉劝你,别再骗人了。”
他不想有抓她的一天。
“多谢阁下的好意,我心领了。”她冷笑。不骗人等着饿死吗?
“我是说真的,我不想见你自食恶果。”
“只要你别再靠近我,‘恶果’自然就会一辈子远离我。”
她站起身,不想再跟他罗嗦了。
“姑娘…”皇凌尘还想再说些什么。
大鸿一声招呼打断了他的话。“虹姐姐,你的道袍补好了。”
“是吗?那事不宜迟,我们马上上富来镇去。”
倘若今天还弄不到几两银子买米买菜,石头山上那群人就要活活饿死啦!
“知道了。”丁仔和大鸿跟着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每一个人都把皇凌尘当成透明的,没办法,谁叫他屡屡坏人好事呢!
“姑娘,骗人是不好的行为,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
而他也要想想,是不是该将这几名骗子抓进牢里喂几餐免铁饭,以便教训一下他们的劣根性。
段虹歪着头想了会儿,对他咧开一抹不怀好意的浅笑。“我考虑过了,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不着。”
“是吗?”
那他也有了决定…抓人。
当皇凌尘的手一搭上段虹的肩,好快,她猛一回头,一口编贝也似的玉齿马上咬住他的手掌。
他楞了下。“你怎么这么爱咬人?”
她就是想咬他,还恨不能吃他的肉、啃他的骨、喝他的血呢!
“真是学不乖啊!”他看着她的牙龈又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血丝,不禁摇头叹息。“你明知伤不了我的,又何必呢?”
哼!她才不信咧!昨儿个她明明就咬伤了他,有一就有二,她不会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