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她的目的吗?啧!早说嘛!他又不是不解风情的男人,她何必来这一招?玩出人命可就糗大了。
“你…”南湘翊恼恨不已,恨不得撕了他的嘴。
“嗯!你知道的,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男人,要以身相许,也得先让我鉴定、鉴定你的条件,”说完,他的指腹随着凝雪玉肤游走,滑过雪肌玉颈,大有往下一探春光的势态。
这人真是对亡妻眷念执着的痴心男子吗?
不像,根本不像!要她说,她只会觉得他是一刻没女人就会死的下流色胚!
之前对他的好印象一扫而空,南湘翊现在金后悔一开始为什么没有果断俐落地杀了他。
指尖顿了一顿,雍莫离好为难地仰首道:“可是,脱女人的衣服会不会很没道德啊?”
她冷冷一哼。知道是很没道德的事还不放开她!
“所以我决定…”话语一顿,他冷不防地道:“用撕的!”
还来不及错愕,南湘翊便感到胸前一凉。
他、他…这个该杀一万次的男人,真的撕了她的衣服!如果不是因为全身被他制住,她一定将他千刀万刚!
大掌游移在一片雪嫩肌肤上,望着身下玲珑细致的曲线,雍莫离的眸光忽地转为阒暗。
“雍莫离,你放开我!”她深觉受辱,含恨瞪住他“说什么对亡妻深情不渝,你这个欺世盗名的伪君子!”
“调查得很清楚嘛!看来你对我是真的很有兴趣喔!”他不以为意,笑笑地挑弄她可爱的耳垂,她的耳畔、颈际很快的红热一片,于是他发现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多么与众不同的女子啊!
“谁对你有兴趣!滚开!”
“吃醋啦?”他讪讪的道:“火气别这么大,和一个死人计较,未免有失厚道。”
这张贱嘴!她要杀了他,她一定要杀了他!
“雍、莫、离…”忍无可忍的,她使尽全身仅余的力量挣扎,无法忍受他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他蹙眉。“你最好别乱动,否则挑起男人的兽性,连我都爱莫能助了。”他半调戏半警告地说。
她僵直了身躯,不敢再妄动。
一个敢撕了她衣服的男人,没什么做不出来的,也许她还应该感激他手下留情,没连兜衣也一并揭去,让她保有最后一丝尊严。
“这么怕我碰你啊?伤人的小东西。”他俯低头,轻缓的添弄她的粉唇。
她羞愤地偏开头,他却不允,单手扳回她,烙下火焚般的狂吻。
“唔…”她死命挣扎,不愿接受这样的羞辱,但他技高一筹,很有先见之明地及时点了她的穴,然后以长指捏住下颚,强迫她启唇,接受这炙人心魂的烈吻。
是悲辱还是其它?南湘翊分辨不出来,似有一团火在胸口燃烧,灼疼了她的心,烧乱了她的神志,让她的意识一片混沌昏乱…
有一抹甜味在口中泛开,透过他的舌尖,一颗不知名的丹丸顶入了她口中。
她瞪大眼,惊恐的抗拒,但他不容拒绝,强迫她将藥丸吞入腹内,这才撤手。
“雍莫离,你好卑鄙!”一夺回发言的自由,她旋即破口大骂。
他很受教的点点头。“我卑鄙。”
哟!她竟然骂人骂得这么理直气壮,原来夜半潜入人家房中,趁人没有防备时偷袭,并不是一种卑鄙行为啊!好奇怪的标准,他实在难以理解耶!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春情藥…”她正欲张口,他又悠闲地道:“这东西我没有。很可惜对不对?不然,我也好想喂你吃。”
她气得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她很忍耐地吸上一口气,没好气的说:“不然呢?”
“穿肠藥。这个我真的有喔!不要怀疑。”
是吗?早料到可能会有这样的结果,她并不意外。南湘翊闭上眼,很认命的等待死亡的到来,至少死得干脆,不必受他凌辱。
“有是有,可是我忘了放在哪里了,很抱歉你没有机会品尝它的滋味。”他一脸的遗憾,彷佛很内疚辜负了她誓死如归的情操。
真笨呀!被骗过一次还学不会乖,他渐渐对她的资质绝望了。
她倏地睁开眼。“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