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对我做什么。”单秋娘近似自嘲地说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幽怨得令人不解。南湘翊轻声道:“我知道他对你很冷淡,但是,好歹你们曾经有过美好的回忆。”
“美好?”单秋娘讽刺一笑。“所谓的美好,也只是我一厢情愿的爱恋。”
“你真的很爱他?”看来她得谢绝雍莫离的好意,不需要找道士招魂了,单秋娘本人正在现身说法。
“爱又怎样?他只爱他的女儿,只爱他的死人妻子!我活生生的一个人在他眼前,他却总是视若无睹。你们说他深情,其实我觉得他是世上最无情的男人!”
“再怎么样,他也迎你过门了,不是吗?”若无好感,雍莫离又怎么肯娶?那男人傲得跟什么似的,她可不认为他不想做的事,谁有能耐勉强。
“那是被逼的!他女儿需要母亲,他在利用我!”
啧!还真是怨言满腹呢!南湘翊不以为然地冷哼道:“那你又为何甘心被利用?”她开始唾弃这个只会怨责别人的家伙了。
般清楚,就凭雍莫离的条件,要为女儿找母亲还怕没有吗?想被利用,恐怕都还轮不到她单秋娘呢!
“我…”单秋娘一窒,终于不甘愿地吐出实“他并不是真心要娶我,若不是被我下了迷葯,他也不会为了负起责任而娶我,他根本一点都不爱我!”
“你下迷葯?”在她如此对待雍莫离后,还有脸要求人家来爱?她的脸皮也真够厚了。
“是啊!”想要的东西,就得自己争取,单秋娘不认为自己有错。“反正都结束了,告诉你也无妨。他一直以为是他不胜酒力,醉后乱性侵犯了我,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其实那一夜根本什么事都没发生,就连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他的。”
“你…你这个…”南湘翊突然有想打人的欲望。
和这个人同为女性,真是耻辱!
忍住,她要忍住!就算要替雍莫离教训这个死女人,也是等一下的事。
“他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
“不,他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偷人偷到让丈夫发现,她未免太逊了一点。
“他从没碰过我,为什么会不知道?”单秋娘轻笑,笑中有一丝苦涩。
就算这样,她也不能背叛雍莫离啊!还敢大言不惭的说她有多爱他。
“你们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起冲突,然后你投井?”南湘翊如此臆测。
“不,他根本不在意我怀了别人的孩子。你知道吗?他就是不在意!我甚至怀疑他早就知道我和别的男人暗通款曲的事。”也就是因为他的无动于衷,才更加的伤人。
和男人私通,并非真因为深闺难守,她只是想报复他的冷情与无心,他怎么可以不在乎?
“他太冷淡,冷淡得让我心理不平衡,为什么总是我一个人在执着、伤痛?他却可以云淡风清,全然不当一回事?在他眼里,我的移情背叛还比不上他和妻子的一段回忆重要,在得知我怀孕后,他还能冷静翻看爱妻的遗物,追思着每一段过去!”
嗯!照这样说来,雍莫离这个丈夫是当得不大称职。
或者说,一个他难以爱上的人,要想在乎,实在也表现不出来。他太刚强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不会勉强自己。
“你知道和死人争宠的心情有多酸楚吗?他宁可每夜拥着冰冷的画像入眠,也不愿与我同床共枕,每次看着我,我都可以由他眼中感觉出,他只是在透过我思念那道已杳的鬼魂,那我又算什么?就在那一刻,我受不了了,我发狂的冲上前撕毁纸柬,想毁掉那个女人存在的所有痕迹,这样他也许就会多看我一眼…”
“结果呢?”南湘翊为她的愚蠢叹息,已猜到她可能有的下场。
“他甩了我一巴掌!从不打女人的他居然重重地打了我一耳光,不为我怀了别人的孩子,而是因为我撕毁了那微不足道的纸柬!”她忿忿地陈述。
就因为这样,她才会一时气不过,冲动得跑去寻短?南湘翊摇摇头,同情她的无知。
“你错了,那不只是纸柬,而是他精神上的支柱,寄托着他对亡妻的思念爱恋,你毁了它,不是存心要他恨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