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门一开,一只水杯迎面飞掷而来。哇!好狠。雍莫离咋舌,惊吓地眨了眨眼。
还好闪得快,不然,他帅帅的脸蛋就毁于一旦了。
他惊魂未定的说:“喂!不用如此热情招待吧!”
南湘翊一见是他,二话不说,手边所有能丢的,全都砸向他。
“雍莫离,你去死!”
真暴力。“可否留在下一条贱命,允许我苟延残喘半个时辰?”他很有礼貌的询问,一辈子从没对人这么谦卑过。
“死出去!”她这回丢出去的是利剪。
天!她真想谋杀亲夫吗?雍莫离心有余悸,捂着胸口,可怜兮兮地道:“你别老是舞刀弄剑的好不好?我胆子很小的。”
只可惜,南湘翊此时没心情欣赏他旺盛的幽默感。
猜到下一刻丢来的肯定非刀即剑,他很快地靠近她。“亲亲爱妻,你听我说嘛…”
“你爱妻在坟墓里!不要叫错人了。”南湘翊挥掌一推,幸好此刻她失了功力,否则这一掌,不死也会让他去掉半条命。
雍莫离反手一扣,将她困锁在怀抱之中。“是吗?我偏要认你为爱妻。”
他抱得太牢,她挣不开也动弹不得,深浓的羞愤刺痛了心扉。
他究竟把她当什么?他怎么可以在抱过另一个女人,给了千般柔情后﹐还能回过头来理直气壮的向她索求温存,随他要亲就亲、要抱便抱,她又不是妓女!
“雍莫离,你欺人太甚!”她悲愤不已,泪水一滴接着一滴,止也止不住。
“欸!你怎么…”戏谑不复见,他慌了手脚“别哭,别哭啊!我又没欺负你。”
“滚开…”她用力推他,推不动,内心更是挫败。
“听我说!妍儿与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关系。”
睁眼说瞎话,可耻!
“那单秋娘与你,也不是那样的关系吗?都分开了还藕断丝连,你可真多情!”她咬牙恨恨地说。
“你知道了?”唉!都说他近来运气背得乱七八糟了,果然没错。“她是有困难才来找我。一个『死掉』的人不三更半夜来,难不成你要她正大光明的晃进来吗?”他无奈的叹息。“如果我和她真有什么,就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了。我对她有份亏欠,她生活上有困难,我得帮她。”
“亏欠什么?你和她根本…”她止住了话。
“我知道。”雍莫离沉沉地道。是单秋娘下迷葯,自导自演了一出戏,他们一直都是清白的,这些他全知道。
她太天真了,一个男人有没有和人怎样,他自己会不清楚吗?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负了她,如果不是为了跟我赌气,她今天不会走到这一步,我对她有道义责任。”
都已经扛下众矢之的的罪名,他还要负什么狗屁责任?她怨愤的道:“说到底,你就是多情多意,很懂得怜香惜玉嘛!”
他都解释成这样了,她还钻牛角尖?雍莫离觉得头好痛。“你不要这么小心眼,我和她…”
“够了!”竟敢说她小心眼!“你的事与我无关,管你要怀念亡妻、要和爱妾藕断丝连、还是要和下人暗通款曲,都不关我的事!你这个大烂人给我滚远一点…”
怒急攻心下,她卯起来又捶又打、又踢又踹、又抓又咬;雍莫离被搞得狼狈不堪,几乎抓不住她,情急之下,也没多想,俯下头便狠狠地封住她的小嘴。
“唔!”南湘翊瞪大眼,微弱的抗拒敌不过他激狂的吻,迷炫的狂潮激情冲击而来,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早知道这样可以让你安静下来,我就不必费这么多唇舌了。”不,唇舌还是要用到,只是使用的方式不同罢了。
南湘翊一怔,旋即又使劲挣扎。“放开我!你这该绝子绝孙的烂胚子…”
又来了!雍莫离无奈的暗叹,忙着制伏张牙舞爪的小母狮。
“听我说!”他扬高了音量,不顾一切的吼了出来“我爱你!”
南湘翊愣愣地止住了动作。“你说什么?”她怀疑自己产生了强烈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