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不管,我说要给你好处,你就得接受,不准拒绝。”跃起身子,她朝他扑压过去。
“唉哟!”过度热情的结果就是牙齿与牙齿相撞,造成血淋淋的惨状。
“果然是天谴。”君亦丰抚着被她撞破流血的唇苦笑。
“呜…”她吸了吸鼻子,眼眶又开始泛红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呜…”
她的泪总教他心疼。“好啦!别哭了。”怜惜地揉揉她的发,他将她的螓首压进怀里。
“我把你撞疼了吗?”天晓得她多喜欢他那两瓣性感丰润的唇,撞伤它们,她比谁都心疼。
“没有。”
“骗人,它们都流血了。”她好不舍地以指轻抚他肿胀流血的唇。
那种抚摩并不煽情,只有纯粹的关心,却比任何勾引都深深打动他。
他忍不住伸出舌头卷上她柔嫩的长指,手指上有着她特有的触感与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是他的血。
随着它的牵引,她的手指进入他湿热的唇腔,她可以摸到他硬硬的牙齿、柔软的腮帮,还有灵活的舌。
突然,她好想吻他,用自己的丁香去尝遍他所有的味道。
她缩回手指,顺道牵引出一丝银线濡湿他的唇。
看到他唇上有着艳红的血、银亮的唾沫,交织成一幕魅惑的光景,她整个脑袋都昏了,情不自禁地,她倾过唇,耳边仿佛听见他的叹息,但她没理,一心只想亲吻他诱人的唇。
君亦丰小心捧着她娇嫩的颊。“你啊!难道不明白男人都是野兽,你这么爱亲近我,就不怕哪天我真将你从头到尾啃个精光,到时哭的不知是谁?”十八岁的年纪,对他而言是一种压力,所以他一直很自制;但她毫不保留的热情却不停催化他的理智,使他越来越难以自制。
“唉!”情欲攻心的结果是,他又失控地吻上她,让唇舌恣意品尝她的甜美。
“唔!”她伸出手臂紧攀住他颈项,柔软的胸脯压在他的胸膛上。
那是一道火,笔直冲入他体内,促使他脑袋一阵晕眩“…柔,小柔…”然后,他的大掌似拥有自我意志般地违背他的控制探进她前襟。
她的胸脯柔如绵、热如火,炙烈地熨着他的手掌,转瞬间,便将他的理智给烧得精光。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谁也不知道。
总之,他就是突然由绅士化身为野兽,大掌一推,便将她压在身下。
“亦丰…”她娇吟。
他没听见,唇舌掠过她红唇,啃咬上她纤颈。
她的皮肤很薄,又柔又细,轻轻一吸,便是一朵艳艳红花绽放。
她的骨胳纤细,因此虽然并不高条挑美,但十足地小巧精致、惹人爱怜。
忍不住,他大掌撕裂她前襟,那最让她爱恋难舍的丰唇整个罩上她的丰盈。
她敏感的地方一被他坚硬的利牙滑过,全身顿起一股无法忍受的战栗。
就是今天了吗?她的初夜,一辈子最浪漫的一次,噢,她的心跳得好快,怦怦、怦怦…鼓噪得似要撞穿她胸膛。
“亦丰…”她修长的腿勾住他的腰。
他浑身一颤,便像团被添加了汽油的焰火,一冲九重天。
再也没有理智可言,他急躁地扯裂她的衣衫、亲吻她的胴体。
他要她,现在就要。“小柔!”抬起她的腿,他已经管不了什么道德规范、礼义廉耻、四维八德…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