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马上给我回山洞。”君亦丰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沉道。
杜若望想对他说,他可以帮忙、他也学过防身术,但面对君亦丰的的魄力,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快走。”君亦丰放下他的同时,飞起一脚踢倒了两名抢匪。
杜若望在他的强势催促下,转身跑了两步,又忍不住回过头来,看着他与人搏斗,俐落的身手似苍鹰逐猎。
他的心跳突然变得好快、好快、好快…
当海笑柔发现杜若望独自一人回到山洞,而不见君亦丰身影时,她整张脸都白了。
“为什么只有你回来?亦丰呢?”她焦急地揪住他的衣领。
“他…”他的心跳依然狂奔如鼓。“他帮我挡住抢匪们…所以…”
“你竟然放他一人面对六名穷凶极恶的抢匪!”她狂吼,转身往外冲去。
“我不是…”他想解释,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什么也做不到,只有君亦丰有办法。可恶,男孩与男人间的实力实在相差太多,他好懊恼,但…除了嫉妒之外,他又能做什么?
“王八蛋!”他跳脚。不要再嫉妒了,可涨满胸膛的万种情绪,除去嫉妒,还剩些什么?
羡慕?那并没有让他好遇到哪里。敬佩?浑帐,要他去敬佩自己的情敌,还不如叫他去死。
“可恨啊!”他咬牙,也追在海笑柔身后出去了。“呃…”才到山洞口,两道胶着难分的身影让他一腔愤怒尽化为沮丧。
“你怎么受伤了?”看见君亦丰臂上长长的口子,海笑柔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了。
“只是小伤。”他耸肩,抬头看见愣在山洞口的杜若望。“你没事吧?”
杜若望看着他们紧抱在一起的身体,一股压抑不住的妒火再度冲上脑门。“哼!”恨恨一跺脚,他转身又冲进了山洞。
“杜若望!”海笑柔被他恶劣的态度气出了一腔怒火。“你那是什么态度?”
“算啦!”爱人不爱他,难怪他嫉妒。君亦丰可以了解他的心情。“你去帮我找找荠菜,我到河边清洗一下伤口。”因为上回他们顺手牵回来的藥品都用光了,因此再受伤,只能糊草藥了。
“荠菜?”她想了下。“噢,可以止血、解热那种荠菜,我知道了。”她颔首,跑去采草藥了。
君亦丰转身往河边走;注意到杜若望一直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不知想干什么?
君亦丰走到河边,咬牙皱眉脱下上衣,却拉扯到伤口,让他疼出了一头冷汗。不过幸好河水够冰,肌肤沾到水的瞬间,伤口就麻痹了,让他在清洗过程中,少受了很多苦。
“唔!”但要用单手清理伤口还是很累,他差点就叫杜若望过来帮忙了,只是他一直躲在树后不肯现身,君亦丰迟疑了下,也就由他了。
“亦丰、亦丰,你在哪里?”适时,海笑柔的叫唤声远远传来。
“我在这里。”他喊,就见她的身影自山林另一头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像只迷路的小粉蝶。
“小心一点。”他蹙眉。“别跌跤…”
“哇!”来不及了,她已经摔倒了,但她却浑不在意似地,很快又爬起来,跑到他跟前。“荠菜,我摘对了吧?”
他伸手摸了摸她擦破皮的鼻头后,才瞥了一眼她手中的植物。“嗯,很聪明,都摘对了。”
“嘿嘿嘿!”她笑得好不得意。
他心头不由漾起一股暖意。就爱她这股天真啊!如此乐观、开朗、不懂得抱怨,让这段遇难的日子成为他生命中一个难忘的回忆,而非可怕经历。
“我帮你包扎伤口。”她自告奋勇。
“嗯!”他颔首,将受伤的臂举向她。
她观察伤口,虽长、却不深,不禁松下一口气。“好险,刚看你一身血的模样,我差点吓死。”
“我不早说过只是小伤。”
“你这个人,就算被子弹擦过,也只当蚊子咬到。”他对别人很好,但对自己的身体却很轻忽,这让她非常担心。“不过也没关系了,反正我们就快可以回到文明社会,到时我再押你去看医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