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染了一身病,长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种长相竟然还不守分一点,学你妈随便姘上外头的野男人,所以说有什幺淫妇妈妈就有什幺狼荡女儿,你们母女全都贱!"
半月的眼神暗了下来,"不准说我妈的坏话。"
"我偏要说,她就是贱,生来就贱,不然不会去当妓女,勾引别人的丈夫…"
"拍!"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内,打断伍芳雯的话。
"死怪胎,你竟然敢打我!"伍芳雯一手捂着微肿的脸颊,另一手高高扬起回了半月一巴掌,但她仍嫌不够,反手又是一巴掌,似乎没有停止的打算。
"大姊,你会打死二姊的!"伍若彤连忙拉住大姊的手。
"她本来就该死!""她要是死了,会让爸爸惹上麻烦的。"
伍芳雯闻言,迟疑了一下,终于垂下手,对门外吩咐道:"把若彤小姐带回房里,以后不准任何人接近这房间,叫厨房明天停送一天饭。"
房门在伍芳雯身后锁上,只留下一室漆黑和窗外微弱的月光,半月借着月光静静看着方才甩伍芳雯一巴掌的右手。
她不应该打伍芳雯的,她不是答应妈妈无论伍芳雯怎幺欺负她都不能回手的吗?那是她们母女俩欠伍芳雯的,可是,谁来还她母亲十七年的岁月?错的都是女人,傻的都是女人,苦痛的都是女人,难道"他"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少爷,您觉得我这支手表如何?"莫飞伸出手在昊日面前晃了晃。
"不错。"昊日侧眼瞄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说。
莫飞显然不接受他的敷衍,不死心的又问一遍:"您再看仔细一点,您不觉得时针和分钟摆放的位置很特别吗?"
"还好,一支指着一,一支指着十二,没什幺特别的。"昊日说着,长腿仍毫不犹豫的转进幽暗的小巷。
他怎会不知道莫飞那家伙在暗示什幺,直接告诉他时候不就得了,还在那儿迂回拐弯的看那支十几年的烂表。
莫飞在巷子口踌躇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急忙追上昊日,"少爷,您不觉得在凌晨一点去拜访恩人,有点太早了吗?"何止是太早,根本会被人当成神经病傍赶出去!
"不会,这时候刚好可以陪她吃'午餐'。"
"是哦!这时候去也刚好可以找鬼下下棋。"莫飞忍不住嘀咕。一手抓紧外套,一面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四周有没有任何可疑的人或"非人类",特别是那种没有脚,在空中飘的。
昊日觑他一眼,半天不做声。
"少爷,您生气了?其实我也不是对您来拜访救命恩人有什幺意见,只不过这时间实在太不适当了,而且我们事前没先通知一声,说不定她有事出去了,还是有其它的客人在,我们这幺冒冒失失地去找她,实在有点失礼…"
突然,昊日停下脚步,目光定定望着前方,反常的反应让莫飞倏地闭上嘴,警戒地的观察起四周动静。
"鬼…有鬼…"
一听到"鬼"这个字眼,莫飞这个堂堂五尺以上的大男人竟然尖叫了起来,歇斯底里的喊道,"鬼!表在哪里?鬼在哪里?"
"鬼来找你下棋了。"昊日原本带丝惊惧的表情缓缓浮现一抹坏心的笑意,摆明了是在捉弄素来迷信鬼神的莫飞。
"哈,哈,哈,好好笑。"莫飞不太高兴的粗广说道。
"莫飞,你真是愈来愈没幽默感了。"
这叫什幺幽默!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莫飞白着脸,对昊日的恶意捉弄采取无言的抗议。
莫飞不开口,昊日倒乐得安静。他站在围墙外,努力借着微弱的月光来辨识半月平常出入的木门位在何处,不过身后却不断有"东西"轻拉着他的衣服下摆,干扰他的注意力。
"年轻人、年轻人…"气若游丝的轻唉声在暗夜中听来格外令人觉得毛骨惊然。
昊日循着声音来源,回头望去,空荡荡的小巷子里除了他和莫飞之外,哪还有什幺人呢!
"年轻人,在下面。"那声音仍不放弃的想引起昊日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