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说了声“我愿意”之后,就再也没见他开过口,要她先对他说话…办不到!
“月华…她走了!”
她震惊地站起来。“她去哪了?”
“美国!她到美国去了!”丞风用头撞着墙壁,只知道她去那个国家,可是在哪一州、哪一个地方?他全然不知…
茱敏闭上眼睛,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只是依然令她难受。
“你现在可以去追她,我不会拦你的,也不会反对。”她以平静的声调说道。
他停止撞墙的动作,安静了许久。“你当然不会反对,因为…你也不想要我,不是吗?”
也?他话中的自弃和苦涩,令她一颤。
“我说过了,我无意破坏你们…”
“别再说那些好听话了!”云丞风霍地转过身。“对!你很大度,不想介入我跟她之间,不想破坏我跟她的关系,但事实是…你还是介入了,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必系…又怎能不被破坏?”
他突然笑起来,那无奈的笑声螫得她一窒。
“柳茱敏,你以为所有的事情和感觉都可以依你的想法走吗?你以为你自己可以走得过来,别人也能跟你一样吗?我们没你勇敢、聪明…”
“住口!”
“…学不来你的洒脱、大度、完全不在意别人的感受…”说到这,他疲惫地停下来。
“云丞风,你给我滚出去!我不要再看到你!”她别过脸,全身气得发抖。
他闭上眼,知道自己说得过分了,但那句句都是心里话,从未遇过挫折的他,何曾历经过此一阵仗?
短时间内,他成了一个父亲,一个丈夫,他毕了业,接下来是服兵役…
所有的事陡地落下来,他真的不知该如何变通…
当他从净文口中得知月华已在他结婚的同时搭飞机离开台湾,远遁美国,霎时就像有个触媒引爆了整个压力库,让他再也承受不住!
他以为…至少他期待月华可以与他一起共度这个难关,在他提供婚姻和姓氏给予茱敏及孩子暂时庇佑的期间,月华愿意陪着他…
当然.他知道这样想是自私的,尽管他很笃定,当一切状况都平静下来,就可以跟茱敏离婚,孩子既可拥有婚生子的身分,而茱敏也不用再为“失贞”之事备受责难,然后他们就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
他知道自己想得很天真,也希望月华能与他同心,但月华选择的却是…连跟他商量都没有,甚至没留下只字词组,更不准任何人透露她的去处,以无言决绝的态度离开,表明她的愤恨与不满…
月华也放弃他了…或许在她的眼中,他已是背叛者…
可这样的结果教他怎能接受?怎能甘心?
被了!真的够了!如果死亡真的可以避开这些烦恼和痛苦,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愿意拿把刀将自己给杀了,只求事情可以就此打住,痛苦就可以结束了…
他疲倦地叹口气,已经没有任何心力应付这些了,反正婚也结了,该做的他应该都做了,现在只剩…他眼光落在茱敏隆起的肚皮。
“孩子”
“不用你管!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与你无关,你出去!”说到最后,她简直是用嘶吼的。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表情已是一片木然,然后转向她,如一名绅士般优雅地朝她鞠个躬。“谨遵台命!”
说完后便离开房间。
茱敏颓然坐下,她从没对人说过那么残酷的话语,情绪波动太大,令她头昏目眩,她抱着肚子哭了出来。
这不是一桩该被祝福的婚姻,因为它弄得每个人都很痛、很苦。
头一回,她迟疑地自问…“我这样做是对的吗?”之前她深信不疑,但现在却又不敢那么肯定了。